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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她就把自己关在炼药房,接着就去比赛了,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和老太太接触过。
老人家这把年纪了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早些抱到曾孙罢了。
“你能原谅奶奶就好,都怪奶奶太激进了,搞得你和爵儿都不回来。”老太太有些后悔自责。
“奶奶,下次请不要这样了,我和盛勋爵都……这事急不来的。”言一桐思绪一飘,想起了那个雷雨夜,他们已经发生过比电闪雷鸣更不可言喻的事情,脸倏地一下红透了。
老太太虽然人老行动不便,但眼神可锐利着呢,就言一桐那一闪而过的娇羞都让她给逮住了。
“丫头,你们是已经……啾啾啪啪了吗?”老太太笑的像旁边灿烂绽开的山茶花一样,眯起的眼睛带着某种颜色,两个拇指对着屈一屈,布满皱纹的嘴唇嘟了嘟。
像极了吃瓜群众的一脸八卦样。
“哎哟奶奶,我们……没……我先回房间了。”言一桐猛然用两只手捂住已涨红的脸,跑开了。
虽说已经历经了人事,但始终是个少不更事的小女孩,在这方面还是会扭怩羞涩。
“好好好,没有没有,奶奶都懂,都懂~”老太太满脸洋溢着笑意在身后喊着,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抱着曾孙的未来了。
看来她那木头似的孙子终于开窍了,她可得再给他们加把柴火才行。
言一桐小跑上睡卧,这里和盛勋爵的别墅有着相似的暗色系装修,让她不由得想起了盛勋爵的病。
从前的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呢?才会导致得了这样的情绪病。
她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盛勋爵,就像不懂为何这两天他的态度截然不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