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愿意吗?”言一桐眼里泛着如同星河一般璀璨的光。
她转换了话术,她知道一些有情绪障碍疾病的人,最反感别人说他有病,一定要吃药治疗之类的敏感词,尤其还是盛勋爵这样骄傲的人更是如此。
他没病,只是需要人去关心他爱护他而已。
“不需要。”
果然,傲娇的男人立马背过身去,不想面对,后脑勺都散发着倔强和无声的抵抗。
盛勋爵不想把自己最脆弱最失控的一面,在她面前曝露无遗。
“扶我回去休息啊还愣着干嘛。”男人语气强硬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说完就把手挎到她肩膀,整个人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硬把她压垮了半个身。
她怎么有种,爵宝已经出现的错觉。
说实话,她有些怕那个被宠坏的第二人格,她最怕的就是小孩子了,尤其还是个熊孩子。
“盛勋爵,下次请你不要再为我抵挡任何的困难了,也不要再对我好,我不想欠你,也不想被人当成祸害千年的狐狸精。”
言一桐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声音低低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愿,黑眸里颤动着水光。
不知为何,心脏像是被针扎的那般细细地疼。
她怕,她怕自己错把他的责任当成爱。
明明一开始,他们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关系就变了质。
盛勋爵心一动,皱起眉头,身体再压重她几分:“不需要听那些人说的废话,你欠我的已经还不完了。”
“我知道,可是你不在乎我在乎啊,被骂的又不是你。”言一桐垂着眸,勉强保持着自己的冷静。
在他的心里,自己到底站在一个什么位置呢?
他清冷的呼吸在她鼻尖逗留着,突然笑了一下,随即把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谁说我不在乎?嗯?”
言一桐呼吸一滞,心乱如麻。
“快扶我回去,盛夫人。”
是错觉吗?
刚刚她好像看到他眼里的流露出来了一丝深情。
“还有,血莲不是给你买的,不必自作多情。”盛勋爵突如其来的话,让她刚刚的心悸和心动瞬间瓦解冰消。
言一桐仰视着他,有一瞬的错愕。
“你不是说为了让我开心的吗?”
她还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的目标是血莲,吓了一跳。
“你觉得你值五亿?”盛勋爵看她的表情,像是在嘲讽一个不自量力的人。
言一桐:……
“所以,你只是利用我,在众人面前塑造一个挥金如土出手阔绰的霸道总裁高大形象吗!”言一桐刚刚酝酿的感动心动什么的,在这一刻都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