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现在都还不知道沈芷兮为什么要调包了血莲。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盛勋廷在背后帮她,或者说,她是在为盛勋廷做事,沈氏也是盛勋廷入了股,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北美那边有什么新发现?”盛勋爵捏着酒杯的指骨泛白。
一提到盛勋廷,他的情绪就会有波动,那种藏在骨子里的怨恨。
“那个杀手是方特雇的,他下面的人在地下网发布了悬赏,只要杀了你就会有十亿美金,所以你要小心,奖赏太多一定会有更加多的人伏击,方特已经把北美的几条航线都划分给盛勋廷管理,出奇地看好他。
还有,前几天他在越国的几万亩罂粟田被烧个精光,到处发疯说是你烧的,所以他把之前在位时候的禁药翻出来陷害于你,那些禁药审批也不是他签字,所以他完全置身事外。”
文子赫的母亲家族在北美也是有些影响力的,所以想要调查这些并不难。
“禁药的事我自有办法,新闻压下去了,盛勋廷最近的行程都像往常一样,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让其他人去办事,比如沈芷兮。不过,方特和我素不相识,单单因为看中盛勋廷就要取我性命,这逻辑不通。”盛勋爵拿出香烟点燃,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
这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一直让人在监视着盛勋廷和方特的动向,两人表面关系似乎也不是特别密切,更像是生意上的你来我往。
如果真的是这么单纯的关系,又怎么会帮他雇人杀他呢?
“有道理,会不会是还有哪个部分我们错过了。”这个问题之前文子赫也想过。
“那个女人呢?方特还有去找过她?”
“最近我的人说都没有任何异常,那女人也能正常生活了,有可能很快就会放出去。”文子赫给自己续了杯酒。
这个女人也是盛勋爵的一个心结,她就是盛勋廷的亲生母亲阮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