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半晌,头更痛了。
言一桐晃了晃脑袋,睁开眼睛,周围乌漆麻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她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是闻到很重的腐臭味腥臭味,不免恐惧起来。
想不通徐紫芙到底联合了什么人绑架了她,费尽心思还把她送出海,万一被撕票了,她就真的是冤死了。
盛勋爵,盛勋爵,盛勋爵……这次你还会像英雄一样,像救世主一样来救我吗?
应该不会了吧?可能你都还不知道我失踪不见了。
如果我真的死了,以后你就可以和徐紫芙两人比翼双飞,琴瑟之好了。
盛勋爵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明明上午你都还亲我来着,还那么动情。
她动了动手腕,又是一阵剧痛,这时候发现银针也不见了,言一桐不再乱动,免得苦的还是自己。
心中的恐惧满满堆积,一个人待在不见天日的黑暗空间里,没吃没喝,摸不准周围什么环境,她又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在这样的时候,哭喊是最没用的。
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听到有脚步声,他们说着一口纯正的西班牙语,言一桐之前逃过去墨国,大概能听懂一些些,隐约听到他们说的是盛勋爵,威胁,罂粟田,女人,老婆之类的话。
她心中一凉,真的和盛勋爵有关,她这算不算无妄之灾?
她不想就这么冤死了啊!她还这么年轻,还没生孩子,还没环游世界,享受人生。
一时间她逼迫去自己想更多方法解脱,就像电视剧里那些女主不都是总能机智脱身么。
良久,她依旧什么方法都想不到,这种情况下,她是真的无能为力。
言一桐也不知道自己被绑了多久,又冷又饿,手腕又疼,也不知道自己在哪片海域了。
四周总是有很多嘈杂的声音不断地传来,她的头本来就疼,这么噪音污染更是疼得要命,如针刺般的钻疼。
时间把她的恐惧慢慢地拉长,言一桐心中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中途她也累了,睡一觉醒来了,还是没什么变化。
她到底是被绑架还是幽禁?好歹派个人来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如果是绑架的话,不是应该也有饭吃的吗?就算馊的她也要吃,不然不被撕票都被活活饿死了。
突然头顶的甲板被掀开,一道刺眼的光照射进来,言一桐闭上眼,黑暗太久还适应不了这么强烈的光线。
两名高大威猛的男人走下来,动作粗鲁解开言一桐的铁链把她压着出去。
言一桐一个姿势被绑得太久了,双腿麻木,一点知觉都没有。
她被男人一推,脚步踉跄,腿窝处一软人就扑倒在地上,地上有些带钉的木头,生了锈的钢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