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狠狠擦了擦唇角,有些刺痛,该死的暴力男,该死的感情骗子,花心大萝卜。
这时,隔壁的病房门打开,看到肩背略显佝偻的熟悉身影,言一桐喊了一声:“贺董事长。”
她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贺老爷子,这么说,贺禹堂就住在这里了吧。
贺老爷子抬头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这个女子,想骂又骂不出口,就冲着这张脸,他的气就一刻泄了下去。
在他得知那天的事情后,气得都砸碎了一套琉璃茶具,他明白儿子为什么会奋不顾身去救眼前这个女人,就因为那份愧疚,那份执念。
但贺禹堂却因此昏迷了三天,今天才转醒过来,但却还不能下床,身上多处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