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扯着她的被子,和蔡子恩一人扯一头。
而言一桐抢了几次被子,都抢不过她们,便大哭了起来:“啊啊啊……小鱼哥哥,阿爸妈妈,救,救我……”
盛勋爵一把推开蔡子恩,俯身抱着言一桐试图给她安慰,嘴里喃喃道:“我在,我在这。”
虽然他不知道她口中的小鱼哥哥到底是什么人,但显然这个人在她童年的回忆里有着重要的位置。
以至于把盛勋爵当成了那个人!
“我不要,在这里,你带我,回家吧,我想……妈妈。”
“我让她们都出去。”盛勋爵一回头,眼神示意,盛老太太等人再怎么想留下来也得出去了,还是等言一桐情绪稳定再说。
众人出去后,言一桐蜷缩在盛勋爵温暖的怀里,那双温柔的大手一遍一遍,很有耐心地,在她背上轻轻地拍,安抚着她。
盛勋爵不出声,言一桐却颤抖得更厉害。
她对这一切都感觉到陌生,就连盛勋爵也是如此。
她很奇怪,为什么她的小鱼哥哥的眼神没有那么温柔宠溺了?而且虽然好帅,但是浑身散发着比普通人更强的胁迫感,让她感到陌生和惧怕。
言一桐推开他,把自己卷进被子里,蜷缩成婴儿状,这是一个人害怕和恐惧的时候潜意识的动作,她感觉一切都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她也不清楚,只是感到茫然失措,只想躲起来。
“妈妈妈妈……”
盛勋爵也一样,还没做好准备要如何面对这样的言一桐,他的世界被颠覆了。
在找到言一桐的那一刻,看到她被盛勋廷那个禽兽欺压在身下时,他恨不得把盛勋廷碎尸万段,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言一桐已经一跃而下,如此决裂,让他的世界也在那一刻崩塌。
当他抱着破碎浑身是血的言一桐时,文子赫告知他,言一桐小产时,他的心像是被毒蛇啃咬过,毒性运行全身,痛彻心扉,心如刀割。
这一刻他才明白,言一桐这个女人早就深深刻在他的心里了,她昏迷的这十二天,他都未曾深入睡眠过,他就躺在她的身边,经常一看就到天亮。
他想过无数的可能,唯独没想过,言一桐会忘记他,甚至还把他当成别的男人!
他更是不知道她心中的小鱼哥哥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对她的童年有着什么样的影响,他不知道要如何去当这个“小鱼哥哥”。
可是如果不当,言一桐就更加无依无靠,毕竟她口中的人物都不复存在,一个是小鱼哥哥,另一个就是她死去的妈妈。
盛勋爵一句话没说,也不再出声安慰她了,而是转身出去。
言一桐听到关门声,才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确认房间真的没有人了,她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他终于走了。
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