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盛勋爵被她整蒙圈了,刚刚不是还在质问他?怎么突然画风转变这么快?
这也是她后遗症之一?
“你在说什么?”盛勋爵冷静问。
“不要杀我,我不是沈芷兮,我不认识什么廷,你抓错人了!不要杀我,不要,啊!!”言一桐已经满嘴胡话,抱着自己的头疯狂摇着。
盛勋爵又紧张又惊喜,伸手想去碰她,言一桐却尖叫着喊他后退,情绪失控。
无奈,他退出房间,让护士进来守着她。
护士进来安抚了一阵,给她打了一针安定针,不一会儿,药效开始发作,言一桐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病房外的露天阳台。
盛勋爵在打电话,脸色很不好。
“她突然记起以前我想杀她的记忆,这是不是代表她的记忆要回来了?”
“啊?你刺激她了吗?”文子赫的背景声有些吵杂,不用问就知道又和司晋辰鬼混在一起了。
“没有!”
“那也许有部分记忆慢慢回来了,可还有其他症状?”
“头疼,护士给她打了镇定剂还是什么,她睡了。”盛勋爵点燃一根香烟,狠狠吸了一大口尼古丁,脑筋的一根弦依旧没有放松。
“我明天回去看看。”
“你说的那个什么心脑科医生到底还来不来!”盛勋爵耐性不太好。
“来啊,可能这两天到位,放心,我有分寸。”
挂了电话许久,盛勋爵又抽了几根烟,待风吹散了衣服上的烟味,他才进房间。
站在床边看着言一桐的睡容,伸手拨开她额间的碎发,一脸心疼。
有时候,盛勋爵倒是希望永远她不要记起那些不开心的回忆……
后半夜,言一桐又沉溺在那个噩梦里。
“啊!不要,妈妈!”言一桐尖叫着,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冷汗,抱着头拼命地惊叫:“啊,啊啊啊……”
整个病房里只听见她的嘶喊声。
病房的灯突然亮起来,逐渐疯狂失控的言一桐被紧紧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盛勋爵的声音好似穿透了层层影像,穿透可怕的梦境,把她拉回现实。
“一桐乖,没事了,我在,我在!”盛勋爵不太会安慰人,说最多的也只是乖,没事了我在,像是哄着孩子一样,当然他也没哄孩子的经验,反正他觉得,能做的只有这些。
言一桐的身子不停颤抖着,睡衣和头发都湿透了,脸上都是汗水,眼眸有惊有痛,呼吸沉重,良久她才缓过神来,伸手紧紧回抱着盛勋爵。
盛勋爵的心头像是被马蜂蛰过一样。
从刚刚他就觉得言一桐不对劲,一直翻来覆去,疑是在做噩梦,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