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忍。
两人的手同时搭向言一桐的肩膀,同样修长挺拔的身材,同样执着深邃的眸光,造成了同样的威压,气场交叉,冷冽逼人!
温润如俞哲铭,此刻也在以一个动作在宣誓他的占有欲。
在盛勋爵看向他的时候,手很自然转了方向,搂着言一桐的手臂,往自己身上靠,附耳在她耳边低喃一句,温热的男子气息扑洒在耳后,看外人看来,像是俞哲铭是在亲吻她的耳垂,状态极为亲密:“桐桐乖,我们该上去吃药了。”
温柔体贴入微,言一桐力图镇定,错开眼光,转身之际,无辜地望了一眼盛勋爵。
盛勋爵看他们亲密的背影,眸光一眯,掠过阴险,他们两人之间的熟稔和亲密,他完全插不进去。
脸色如最幽静的潭水,深得不见颜色,那里面又深又沉,仿佛藏了许多的波涛暗涌,又似乎藏了许多的喜怒哀乐,可被一片死水覆盖着,地下怎么翻滚,面上没露出半分动静。
真当他这个正规的老公死了么。
盛勋爵快步上前,不露痕迹地把俞哲铭推到一边,干脆利落打横抱起言一桐,吓得言一桐赶紧扣紧他的脖颈。
“久病初愈,不准走这么久。”盛勋爵邪魅的瞳眸掠过一抹狠辣,冷笑,强悍的气势震慑住身旁人。
霸道总裁上了身。
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言一桐的脸上,让她顿时羞得脸红,心头止不住跳动。
这是她和俞哲铭之间没有的悸动。
“这几天你去哪了?”言一桐问。
“有事去处理。”
“哦,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言一桐低下头轻声说,之前还说她是他的妻子,突然消失几天,她想找也找不到他。
让她时时挂念着他,真是好心机好手段,这男人硬性条件各方面都这么完美,想必喜欢他的女人无数吧。
他又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哦,他也没说喜欢自己。
盛勋爵见言一桐傻愣了神,喊了她一声:“喂,干嘛一副失神落魄的鬼样子?怎么,不是你的小鱼哥哥抱你,失望了?”
“才不是,你快放我下来,我有话要问你!”言一桐小手拍着他的胸脯,双脚乱踢,想要下来。
盛勋爵不准,依旧抱紧她走回病房。
背后的俞哲铭被两个女医生缠住,他一扫一贯温润的眼神,此刻冷硬如刀,冷漠骇人,双拳握紧,吓得女医生有些不知所措。
她们明明刚刚见俞医生对那个女病人很温柔的啊……
盛勋爵把言一桐带回病房,便去找文子赫了解言一桐的病况,大致问题已经不大,可以回家需要静养调理即可,倘若有什么不适就一定要回来做检查。
文子赫又一脸八卦,推了推盛勋爵的肩膀:“唉我说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