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
她们喜欢翻旧账,不过是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对你们的期许,倘若有一天她们彻底伤心失望了,也就再没旧账可翻了。”文云熙有种在给来访者做心理咨询的错觉。
道理大家都懂,会不会做,怎么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噢~好的,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就这样吧不打扰您嘞,拜~~”文子赫见眼前这两个男人毫无反馈,于是果断挂了电话。
世界的另一头的文云熙瞪大双眼,看着已被挂断的手机屏幕,不可思议咬牙切齿道:“这个臭小子,居然用完就扔,还敢挂我电话!”
正当她想打电话回来臭骂文子赫一顿的时候,她的上司杰克逊正英俊潇洒踏着阳光向她走来,文云熙立马换上一张可爱单纯的笑脸,默默收起了电话。
哼,暂时放过文子赫那个臭小子了,自己追男神要紧。
而这边的男人们听了文云熙的话后,都陷入了沉默,不知道他们得出了什么结论。
司晋辰喝了两杯就回去了,盛勋爵也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只剩下文子赫独自一人把酒问青天。
回到盛世庄园,言一桐学聪明了,在重重锁上门之外,还把阳台的门也反锁上,这是多么提防着他。
但是盛勋爵是谁,想进谁的门还没有进不了的时候,于是乎,他还是进来了。
不过只是在她床边坐着,言一桐依旧开着小夜灯,床头放着助眠包才能入睡,睡梦中她在呓语,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紧皱着眉头,情绪有些不太稳。
盛勋爵抓着她的手,又俯拍着她的后背,嘴里反复轻声说着:“我在,不用怕,我在呢……”
言一桐似乎感受到他的安抚,情绪逐渐安定下来,眼角滑落一颗晶莹泪珠,眉头在他轻柔的抚摸下,也慢慢舒展开来了,睡容逐渐恢复恬静。
盛勋爵呆呆凝望着言一桐的睡容,她不是那种特别惊艳的女孩子,但是会越看越舒服的五官,她有属于自己独特的灵气,加上她可爱的小动作,任何人都复制不来。
言一桐是盛勋爵心目中的独一无二。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还是梦到你被绑架的那一幕么?其实我能理解你,也懂你的惧怕,因为我也经历过,你不是问过我,我为什么都没有提过我的母亲吗?”盛勋爵坐在床边,突然不想再隐忍情绪了,想向她倾诉,虽然知道她睡着了根本就听不到。
“因为……因为那是我最痛的一部分,我不想去面对,那年我才十岁,我们去游乐园刚回来,因为盛勋廷和他母亲,我的妈妈被一群淫徒……我被人捂着嘴绑了起来,眼睁睁看着妈妈,就这么……”盛勋爵喝过酒后的声音,如被沙子磨过般沙哑,最后的最后,他说不下去了。
想起那个时候他那么小,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被人救回来后,妈妈永远也回不来了,很长一段时间,盛勋爵都陷入深深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