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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男人如何问话,孩子对于动手原因只字不提,实在没办法,只能停了国子监的课业,并明令禁止孩童继续习武。
孩童悲愤交加,跪在娘亲的灵牌前哭了许久。
之后,男人又开始奔波忙碌,孩子交与崔姓老人全权看管。
在孩童的苦苦哀求下,老人只能偷偷教他一些寻常武艺。
待长大些,又带着他四处游历,增长见闻。
时间是冲淡记忆最好的办法,转眼又过了几年,家中有了新的女主人,自己也添了几个弟弟妹妹。
父亲又一次回家,明言族中的买卖需要有人帮衬,让已是少年岁数的长子跟着出门走商,少年不愿,离家出走。
这年,他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