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识,就此踏上修行之路。可是修行了千年,仍旧无法突破桎梏,心中难免抑郁。恰逢此地良善赠与一箱小册,多番研习才入了此道。为报先人传书之恩,便在此教授孩童两百年。直至大明国君出现,一番言语,得了顿悟之机。”
话至此处,庙祝缓缓上前,坐在石台之上。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条修行路竟如此之难,空耗费了数百年光阴,仍旧无法寸进。无奈之下,只好将心中所年所想刻再本体之上,只求有缘人来访,解我疑惑。”
纪源这才将其中深重了解清楚,苦想如何解决。实在是因为对方先前所作所为太过无理,如今又这种作态,不敢轻信。略微思索,再问一句。
“倘若今日我不在此,这鬼魅你又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