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暗卫不懂了。
颜君逸慵懒地眨动了一下眼睛,目光未曾离开过步月歌。
宫英才没想到步月歌力气这么大,竟然生生将他推倒。
摔了个大屁蹲的他,指着步月歌就骂:“你去摄政王府做丫鬟肯定是别有目的,保不准是为了偷什么东西!我到时候一定告知摄政王,看你还怎么嚣张。她这女人坏得很,大家伙都记住,她不仅勾搭我,她还和肃亲王有……”
步月歌是讨厌这种胡说八道颠倒是非的家伙,但是她最厌恶被人冤枉。
她被气得炸成一头愤怒的小老虎,提着短剑就要冲过去,管他是什么丞相儿子,撕烂他的嘴巴再说!
然而没等她冲上去,也没等宫英才话没说完,这货就躺在原地抽搐起来,还开始口吐白沫……
紫衣人正要上前处理,听到了一声古琴声。
他们立刻收了队伍开始清场,让客人改约其他时间。
这古琴声邀月楼的人都懂,更何况负责安保的紫衣人。
他们可全都是颜君逸培养出来一等一的死侍。
宫英才抽搐完毕后和僵尸一样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接着抖了抖肥肉,然后开始傻笑。
真和一个大傻子一样傻呵呵大笑着离开。
门口守着的仆人们见到自家公子这般模样吓坏了,赶紧带他回了宫丞相府。
步月歌纳闷儿他怎会如此,便追了出来。
正好遇到她药铺的学徒小虎子:“掌柜的,可算找到你了。”
“小虎子,你怎么这样了?这些伤是怎么回事?”步月歌心疼地问。
小虎子拽着步月歌的衣服:“你快和我回药铺看看吧,出大事了。”
她心头一紧,连忙跟着虎子跑回青禾堂。
看着满屋子一片狼藉,看着药铺里的人全都被打成重伤,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尽管这不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但是确实是最惨的一次。
这般情形,药铺怕是要关门重新装修了。
药铺门口也围了不少人。
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这时账房先生抱着钱匣子颤颤巍巍走了出来:“掌柜的,恕老夫做不了这事了,我还上有老下有小,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拿性命做事。这些是所有的账目和钱,你清点一下。如若有问题找我就是。”
步月歌接过账本和钱匣子,拿出来一些给了账房先生,比平时月钱多了一倍给了他:“这是您这个月月钱,抱歉让您受伤了。”
他也没多说接过就走了。
药铺也有其他店员不做,她也都一一结了款。
没多久竟然还有药材供应商也来要钱。
步月歌这下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