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将大宽送来的被褥铺好,为步月歌换了干净的衣裳,将她抱回新铺好的床铺,给她盖了盖被子。
尝试喊了她两声,她都没醒来,他坐在她身旁将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月歌,希望你别忘了我。我当时那么做也是逼不得已。”
见她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他长叹一口气起身走到餐桌前盛出来一碗肉粥自己先喝了。
将余下的肉粥用陶罐扣上保温。
算时间,她应该也快醒来了,怕她冷,他又点燃了屋内的壁炉。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村里的屋子设计和建的都颇为人性化。
壁炉燃起,整个屋内温暖了许多。
他打开一点窗户,寒冷的风瞬间钻入,一片微凉落在他的手背:竟然下雪了?她喜欢下雪。
惊喜着来到她身旁:“月歌,外面下雪了,你要起来看看吗?”
他看到她又长又翘的睫毛轻微眨动,连忙又轻喊了她两声“月歌”。
“唔。”步月歌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自己浑身散了架一般,偏头看看他又眨眨眼睛,转回头看着天花板:“这是哪?”
他感到庆幸,听到她这么问,多半是还记得自己:“是一个村落,我们暂时住在这。”
步月歌“嘶”了一声:“浑身疼。”
这都算好,如若她真的只是个普通人,经过那般冲击,怕是早就碎了骨头。
“我扶你起来吃些粥会好些。”他知道她现在就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什么都要小心呵护才是。
如若恢复得快,三日即可。
她点点头,任由他扶着自己来到桌前坐下,任由他一口口的喂自己吃粥。
“好吃吗?”
她点点头:“香。”
很快粥已见底,他满意地收走碗筷洗干净放好,回来就看到步月歌站在屋门口仰着头伸出手在接雪花。
白净的面庞荡着美好纯真的笑容:“下雪了,好久没看到雪了。”
他走到她身旁,也伸出手和她一起接着雪花:“是,北域还未到下雪时。”
她收回手拂过他的面庞:“你是谁?”
他的心“咯噔”一下,似是被什么重重锤了:“你不记得我了?”
步月歌轻轻摇摇头:“虽然我不记得你,但是我醒来看到你就感觉很安心,所以我没有立刻问你是谁。想必你我是互相熟悉的人。”
不排斥他就很知足。
他双臂环着她的细腰:“你说得很对,我们十分熟悉。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夫人。”
“夫君?”步月歌很是惊讶地看着他,“我、我以为你是哥哥。”
很扎心!颜君逸感觉自己心口处有无数的小刀在那戳戳戳:“不,不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