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小贝)也是家里的一员,也要帮家里做事。”
这个年头乡下洗衣服,都是用的皂荚。
每年秋天皂荚一成熟,老老少少都会爬树去摘,一家人一年的“洗衣剂”可全靠它了。
杨氏手中这些皂荚,还是以前偷偷藏在自家房里,搬家时候和衣服一起带出来的。
为何会偷藏,这还得感谢老太太李氏。
每年林秋意他们家都会摘不少皂荚回去,全都交给上房。
可每每杨氏洗衣服要用,老太太都会找各种理由不给她。
这时间一长,杨氏就留了个心眼,在交皂荚的时候,就只交上去一半,留下一半自己房里用。
若非如此,他们现在只怕就得用钱去买了。
干的皂荚打湿了,搓一会儿就会出来一些泡沫,杨氏就借着那些泡沫快速地清洗衣服。
林秋意也学着杨氏那样,可总觉得太麻烦了。
“娘。”林秋意突然开口问了句,“您说,要是有那种直接往衣服上一抹就有老些泡沫,把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的皂糕,那是不是能卖好些钱?”
杨氏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这说的不就是香胰子么?
那东西太贵了,我还是听你二伯娘提起过,说县城里有些富贵人家在用,一块就得一两百文。
咱们乡下人啊,用皂荚就好了。”
杨氏说完继续埋头洗衣服,但她完全没注意到,林秋意在听到一两百文钱时候那惊喜的眼神。
居然那么贵!
肥皂的制作工艺并不算麻烦,而且她现在还有了冰块,制作出来一小块,造价也不过是两三文钱。就算加上人工费啥的,也才不到五文钱成本。
香胰子卖一两百文,她就卖个七八十文吧,一块都能赚不少钱。
要是大量制作,又大量销售,或许,这成本能降到更低。
到时候,还不是财源滚滚!
当即,林秋意放下手中的衣服,告知了杨氏一句:“娘,我有点事先回去了。”
拔腿就跑。
杨氏还当她是洗不惯衣服,觉得无趣跑回家玩了。
看着林秋意那如同箭头一般的身影,杨氏轻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
话语间,是浓浓的宠溺。
林秋意一回到家,立刻就将那背土都搬了出来,又拿了一只装了水的大桶。
她要提取硝石!
上午,不少人都在地里劳作,唯有林秋意一家屋顶上飘过袅袅青烟。
上房那边,刚被自家男人骂了一顿的吴桂兰从房间里走出。
嘴里嘀咕道:“就知道怪我!自己那么能干,干啥要我去打听情况。老三媳妇明明就说了,老三和四娃子先走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