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一改之前对林秋婉的拥护,转过头来就是一巴掌呼在了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从手掌与脸颊间传出。
只是瞬间,林秋婉的脸颊就飞快肿起。
“你给我闭嘴!你怎么胡乱攀咬起你哥来了!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认,别想拉别人下水,知不知道!
“亏我还一直替你求情,为你向别人磕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直接把你给溺死在尿桶里!”
杜氏之前一直住在镇上,将村民们都视为泥腿子。在村民们眼里,她也是将来的秀才的娘,家里有着读书人,和自己这些人不一样。
可万万没想到,这杜氏撒起泼来,居然比村里的妇女们看上去都还要泼辣、粗俗!
杨氏在一旁也看得愣了。
杜氏这突然的转变来得太快,对林秋婉的话,也太过严重了。
杨氏自问,若是遇到自己女儿这样,她肯定不会如此。
可杨氏心里面更清楚,她的意儿绝对不会这样。她家的原儿也是好孩子,两孩子怎么都干不出林秋婉他们干的这些事。
“各位,你们赶紧把这满口谎话的野种拉去处置了!我真是没想到,她是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就当我们林家白养她了!”
杜氏翻脸不认人,此刻只想林秋婉赶紧被处置了,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只要别牵扯上她的鸣儿。
刚才还叫嚷着要报官处置林秋婉的人,此刻听到了杜氏这话,反而不闹腾了。
大家谁也不是傻的,这年头报官,要是身上没功名在的话,那是要先吃上十板子的。
打得那叫一个皮开肉绽,回来好几天都只能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若非如此,想必县衙门口天天都有击鼓报案之人。
他们可不想自己被打板子,方才那样喊,不过是为了吓唬吓唬林秋婉她们。
当然,若是他们真的遭受到了实质性的伤害,那肯定会不顾这一顿板子,而选择报警。
但现在,这不是还没把毒给投到井里么。
他们不是还没受到伤害么。
既然这样,那又何必为了这件事,去挨那一顿板子呢。
里正心里也清楚,那些人不会真的去报官,他的本意也不是去报官把林秋婉处死,只是将最差的结果说出来,以便于之后的处置。
现在,就到了该处置的时候了。
尤其是杜氏的临时“反叛”,让这件事变得更加容易了。
啪、啪、啪——
里正缓缓拍手,将村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大家都听我说。
“报官这事,依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