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都铆足了劲,几乎没咋休息,这让林秋意他们家院子的完成时间,比预计的早了好几天。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院内院外,是两个极端。
以往在老宅里当牛做马,被各种指使,什么苦活累活都干的林正石,被众星捧月地围着;而以往在老宅里颐指气使,看不惯这个,又使唤那个的林正福,无家可归,饥肠辘辘。
两人的命运,仿佛被扭转过来,而且扭转得十分彻底。
让原来享福的那家人,变成了无家可归,人人喊打。
让原来当牛做马的那家人,积攒起了财富,受人尊重。
“他们居然敢打我,还是那群下人打的!”
林秋鸣捂着自己的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他刚才非要硬冲进去,后果就是屁股被狠狠打了一扁担,现在走路都成问题。
要不是刚才跑得快,估计现在疼的就不知是这里了。
下人两个字,被林秋鸣咬着重音吐出。
他认为林秋意家招了长工,他们就能把那些长工视为下人了。
他向来自视甚高,他一个被全家人宠着的读书人,整个林家最有希望的人,居然被他最看不起的三房的下人给打了,那还得了!
“这笔账,我迟早要找他们还!等我将来考上了进士,坐上了官,我要把他们抄家流放!今晚所有的人,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林秋鸣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原本还准备安慰他的娘亲杜氏,听闻此话后,默默地闭了嘴。
进士,做官,别说这些了,就算是她儿子能考上一个童生,考上一个秀才,那都了不得。
秀才上面还有举人,举人上面才是进士,这得多难啊。
至少他们这整个镇上,都没有出过一位进士。
只在二十多年前,据说是出过一位举人,如今人家早搬去县城了。
自家儿子有志气是好,可说一些压根就办不到的事情,这不叫志气,这叫蠢。
她今天摔下来,脸着地,到现在都一抽一抽地疼,本来就懒得说话。
旁边的林正福听到这话,还在附和林秋鸣。
“有志气,说得好,到时候让他们看看咱们的厉害!”
杜氏深深地看了一眼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林正福,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当初嫁到这个家里来,嫁给林正福,是一件无比错误的事情。
深吸一口气,杜氏心中逐渐有了决断。
“先别想那些了,好好想想咱们今晚上怎么过吧。”
一句话,又把父子两人难住了。
林秋意家铁定是进不去了,别说那么多长工在,就是那条狗,他们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