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我端起酒杯,没有继续说下去,齐十看着我,晃了晃脑袋。
随后,他高举酒杯,大声嚷了一句,“敬这该死的爱情!”
杯酒下肚,好似穿肠毒药,齐十喝完当即趴在了桌子上,醉了过去。而我还算清醒,转头看了看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行人,又望了望无边黑暗的夜空。心中思量着,喧闹与寂静究竟哪一种才会是吟唱这薄凉世道的副歌伴奏?
独自又喝了点酒后,我将齐十送回了他的租房。安顿好齐十,我来到街上,或许是酒壮怂人胆,习惯了宅家的我,突然有了好好看一看这世界的兴趣。就这样,我放弃了打车回家的念头,开始沿街漫步,走马观花。
七月夏季,夜晚清凉的风吹抚着人们心旷神怡。可对我却不太一样,风一吹,我的胃里好似翻江倒海般很是难受。方向感逐渐变得些许模糊。我只好扶着路旁的一棵树,缓了缓,随后好受了些,便继续前行。走前,我拿出了手机看了看导航,辨认了一下方向。在导航里我看到了回家的路途中会经过一个公园,突然就很想去那座公园里走走。
来到那处公园已是半小时后,进去前,我还反复看了看导航确认自己没有走错。
在公园内寻了一处河边木椅,我便直接瘫坐了上去。休息片刻后,神志清晰了不少,我坐直身子,开始闭眼享受微风的轻抚和这种宁静带给我的心安。
这种感觉让迷茫的我沉溺其中,以至于身旁来了人我都未曾察觉,直到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不舍地睁开双眼,看向她。
“你好,可以麻烦你稍微挪过去一点吗?我很喜欢这里,希望你不介意与我共享。”
我看着眼前这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突然愣了愣,不善交际的我不知该如何答复,所以只好沉默着往左边挪了挪。
见状,她答了声谢,便径直在我右边缓缓坐下。
在我目光能及的边缘,看见她坐下后戴上了耳机,然后如我先前一般,闭上双眼。
静坐了几分钟,对于我而言好似有些煎熬,不善交际的我与一个陌生女人同坐在一张椅子上只觉有些难以言表的别扭感。所以,我打算离开这里。
就在我起身准备离开时,那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突然开口说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止住了脚步,疑惑着转身看向她,此时她也在看着我。对视间,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我的心头,可我能够肯定我们是第一次相遇。
“可以,你问吧。”我就那么直直站着,等待着她的问题。
“你坐吧,或许你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来回答我的问题。”她伸手邀请我坐下。
待我入座后,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向我问道:“你缺乏安全感吗?”
我听后,有些茫然,倒也理解了她先前所说,“或许你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