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笛曲就是那天我俩一起创作出来的。我以为这首曲子只吹给我听,原来他也吹给别的姑娘听呀。”
韩宵冷哼道:“终于看清了他的风流了吧。”
丁禾夫人又道:“戚英还编织花冠戴在丁香的头上,有村民说看到戚英的鼻尖碰到了丁香的额头,两个人非常甜蜜恩爱呢。”.
唐萱生暗气道:“我以为他只摸我的脸,原来还摸其他姑娘的脸呀。”
丁禾越说越来劲:“这还不止呢,他们两人一起抓螃蟹捉泥鳅,有村民说,有一次丁香的手被螃蟹钳住了,戚英抓着她的手很久不肯放呢。
丁香抓螃蟹从来不被钳住的,偏偏和戚英在一起时钳住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唐萱快要情绪失控胸口起伏道:“还有这种事呀。”
丁禾夫人兴奋道:“是的,听说呀,他们还暗许终生了。”
唐萱和韩宵不约而同惊问:“还有这种事?”
丁禾拍着胸脯道:“当然有哇,不然我女儿不会把最宝贵的金熊送给戚英的,
那块金熊从小就陪伴在他的身上。
丁香要是没动真感情,是不会把这块金熊送给他的。”
唐萱快要发火了,控制情绪道:“原来那块金熊是丁香的呀,你们能把那块金熊画出来吗?”
丁禾点头道:“能画的。”
丁禾把金熊画了出来。唐萱把王月娇送给她的金熊拿出来比对,发现和画上的一模一样,惊愕道:“原来戚英真的很花心呀,竟然还惹了其他姑娘,算上丁香有三个了。”
韩宵添油加醋道:“恐怕不只,丁香爹娘只是我走在马路上碰巧遇到了,说不定还有很多没遇到的呢。”
唐萱怀疑人生感到心痛道:“他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韩宵劝说道:“他为国为民不假,但有风流的品性也是事实,这种人不值得你去喜欢,就让给王月娇好了。”
唐萱梨花带雨哭泣道:“可是,他是我的初恋呀,我不甘心呀!”
韩宵开导道:“初恋是美好的,因为美好所以很难天长地久。
该放手时就放手吧,你想拉回一个风流公子,最终会发现只是一厢情愿。”
唐萱擦着眼泪道:“我不甘心,我真的不想就这么结束了。”
韩宵叹气道:“那又如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强扭的瓜不甜的,比如我不甘心失去你,但是有用吗?”
韩宵和唐萱私聊时不是用当地的口音,丁禾夫妇听不懂两人的话,看到女将军哭了都惊呆了。
丁禾夫人关心道:“女将军,我女儿的年纪和你一般大,你要身体不要操劳悲伤。”
唐萱擦干了眼泪感谢道:“谢谢你们关心我,你们家的日子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