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宝似的抱回了家。”
“你们说,她会不会过了几天就后悔了,哭着喊着求陈长老给她换一件?”
“我看用不了几天,今天晚上她就得痛哭流涕地去找陈长老。”
顾家的丫环小厮们设了赌局,赌顾月歌什么时候会后悔。
不少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消息传到顾蓉那里,顾蓉笑出了声:“这个蠢货,果然是没什么眼力的,给她令牌她也不中用啊。”
她身边的丫环蜻蜓应和着笑:“谁说不是呢?她向来胆小如鼠,大约是没有那个脸找陈长老换一件了,八成是要自己吃个闷亏,当缩头乌龟钻起来几天,等风头过去吧。”
蜻蜓这么一说,倒是提醒顾蓉了。
不能让这件事那么轻易过去!
顾蓉眼中闪过嫉恨:“蜻蜓,你过去一趟,好好笑话她一场,也算是为我出一口恶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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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仙楼。
顾月歌正在厨房熬药,青苏的伤很重,她特意请了落月城最好的大夫开了药方。
药足足熬了两个时辰才好,顾月歌端着药进了房间。
青苏昏迷了一天一夜才刚醒,见顾月歌进来,连忙用手肘撑着身子要起来行礼。
顾月歌按下她:“乖乖躺着,别乱动。我喂你喝药。”
“小姐,这怎么能行呢?”
顾月歌在她额头敲了敲:“知道我是小姐,就该听我的话,乖乖躺着,不许乱动。”
青苏规规矩矩地躺好,任由她喂着,眼底有了泪花。
她好喜欢现在的小姐啊,又霸气又温柔。
见青苏落泪,顾月歌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哭什么?是伤口又疼了吗?”
“不是,”青苏摇头,“是小姐太好了。”
顾月歌心头震动,她一点儿也不好。
前世,青苏也是这样忠心耿耿,奈何当时的顾月歌心思简单,没有听青苏的话防着顾蓉,后来,顾蓉随意把青苏嫁给一个赌鬼,青苏生生被人折磨至死。
顾月歌双眸微眯,眼底涌动着恨意,顾蓉前世毁了青苏,今生伤了青苏,这个仇,少不得要报一报。
这时候,蜻蜓恰好过来了:“大小姐,奴婢听说你挑了个新宝贝,能不能拿出去让府里上上下下的奴婢都瞧瞧,看一个新鲜?”
她语带讥讽,十足的幸灾乐祸。
顾月歌淡淡道:“不能。”
她阴阳怪气地笑:“大小姐,您可别小气啊,府里上上下下都在院子外面等着呢,大家都想瞧瞧你得的宝贝,您若是不拿出来,旁人还以为您是选了个废物法宝,心虚呢。”
蜻蜓是顾蓉最忠心的狗腿子,以前没少仗势欺人。
偶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