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了被绑着吊在城墙上的红菱,她长发散乱,眼角泪痕未干,显然是吃了不少苦。
顾月歌飞身上前,解开绳子,带着红菱缓缓落了地。
落地的瞬间,天色乍变,阳光被云层遮掩,一丝不露,浓重的黑云积蓄在上空,仿佛随时都要下一场瓢泼大雨。
原本繁华的街道也变得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林秦从暗处走出来,油腻的脸上带着狞笑:“顾月歌,你今日落进了我的阵法,除了顺从我,你没有别的选择!”
顾月歌运转了一下体内灵气,发现自己的修为被压制了一大截,连灵力运转也滞涩遇阻,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压制阵?”
林秦得意洋洋:“你倒是有点见识,这压制阵是我们林家的不传之秘,可以把人的修为压制一个小境界,还会阻滞灵气运转,你如今已经是我的掌中之物,跑不掉了。我劝你,还是乖乖到我怀里来,别让我等急了。”
“丑人多作怪。”顾月歌冷嗤一声。
“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这压制阵的厉害!”
说起阵法,顾月歌实在是一窍不通的,她看了眼身侧的夜星寒:“徒儿,能否破阵?”
破阵,就要找到阵眼毁掉。
夜星寒魔瞳扫了扫,神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因为这个阵法的阵眼居然是红菱。
若是想出去,得杀掉红菱。
可是按照师父的性子,一定不会这么做的,但在夜星寒眼中,什么人命都比不上顾月歌的安全重要。
必要时候,他会杀了红菱,破阵而出。
故而他瞒下了这件事,道:“师父,徒儿才疏学浅,无法破阵。”
红菱咬着唇,一脸歉意:“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红菱,发生这种事该怪的是林秦这种无耻之人,你是无辜的,不可以责怪自己。”顾月歌严肃道。
林秦笑得很大声:“顾月歌,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就放你们出去,不仅如此,我还可以放了红菱,以后再也不骚扰她。”
顾月歌语气豪迈果敢,眼底射出凛冽寒芒:“服软可不是我的性子,不必废话了,直接动手吧。”
林秦拿起长刀,跟顾月歌打起来。
兵刃相接,顾月歌丝毫不惧,两人打了个平手。
可林秦手上忽然射出暗器偷袭,顾月歌转身躲避,林秦趁机摸了一把她的腰。
柔软的腰肢,只是摸了一把,手上都沾上了她的香气。
林秦恶趣味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掌,痴迷道:“好香啊,不禁让我想到,若是你在我身下承欢,又该是怎样一番旖旎风光呢?”
他笑得猥琐又淫-荡。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夜星寒。
林秦这种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