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说够了吗?”
护卫握紧手中的刀:“骂你们都是轻的!”
顾月歌掐住他的脖子,手臂缓缓上移,这个护卫生生被顾月歌用一只手吊起来,双脚腾空,不断地扑腾着。
他脖子都粗了,嗓音沙哑,面色惊惧:“放开我。”
正好门前有一道河渠,顾月歌走远了几步,把人丢进水里:“放开你了,不用谢。”
倾天下:“......”
动手还挺干脆。
顾月歌回头,便看见东方月朔被宾客们围在中间,指指点点。
“哎?这不是被东方家扫地出门的东方月朔吗?他居然拿了个假请帖企图混进去?是不是在外面活不下去了,所以死乞白赖地想要回来求饶啊?”
“这么一说,还真是东方月朔,看他身上的衣裳,可真寒酸。”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东方月朔也会有今天呐。”
“看看他这一副穷酸的样儿,真可怜。”
东方月朔不想毁了爷爷的寿宴,一时间没还嘴。
顾月歌抿唇,推开人群,道:“怎么?你们也想尝尝被丢进水里是什么滋味?”
“怎么,你们拿了假请帖还有理了?”
顾月歌嗤笑一声:“他姓东方,名字也在东方家的族谱上挂着,进去,还需要请帖吗?说若是再敢说他一个不字,我立刻揍谁!”
有个不信邪的小伙子:“你是谁呀?口气倒是不小!我可是金丹期,有本事你揍我?”
顾月歌正要动手,东方月朔拦住她:“妹妹,我来,我是做哥哥,该保护你。”
顾月歌摇头:“不必。”
这是东方家门口,大哥若是动手,只怕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了,但她无所谓,她跟东方家没关系,打了就打了,闹了就闹了,无伤大雅。
顾月歌一把把人丢进了水里,挑眉看向人群:“谁想当下一个?”
“我可是金丹大圆满,马上就要元婴了!”
顾月歌把人暴打一顿,然后同样都进了河渠。
围观的人没人再敢说话了。
这个小姑娘说话算话,有人她是真揍啊。
倾天下眼中划过一抹欣赏,不错呀,这动手的干脆利落劲儿,他喜欢!
东方兰儿姗姗来迟,她看向东方月朔,眼底挤出几滴泪:“月朔哥哥!你总算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那么绝情,连爷爷的寿辰都不回家!”
东方月朔神情淡淡,而是看向顾月歌:“手疼不疼?”
“不疼,这才哪儿到哪儿。”顾月歌随意地摆摆手。
东方兰儿面色尴尬:“月朔哥哥,你哪里需要请帖呢,来吧,现在就随我进去吧。”
说完,她强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