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气,喃喃道:“酒是个好东西,但愿师父天天喝。”
阿桑这时候才从山底爬上来,手下见他沾了一身泥土和草叶子、分外狼狈地模样,忍不住问:“阿桑哥,你这是怎么了?”
阿桑摆摆手:“没什么,就是摔了一跤。”
打发了手下,阿桑直接去了屋顶。
楼主乖乖地待在夜星寒怀里,似乎睡得很沉。
阿桑咳了咳,明知故问:“你,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夜星寒挑眉:“你刚刚不都看到了?”
夜星寒是一个分外警觉的人,时时刻刻注意着周围的环境,阿桑靠近北月山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只是没点破罢了。
阿桑磕磕绊绊:“我们归一楼可不是好惹的。”
“呵。难不成,你还要找我算账?”
夜星寒轻轻瞥了他一眼,若不是顾月歌成了楼主,归一楼这个破地方早被他端了,哪里还留存得到今日。
虽然夜星寒的眼神很冰很冷,但是阿桑还是大着胆子继续说下去:“你既然成了我们楼主的小娇夫,就乖乖地,不许在外面乱搞,要守身如玉,知道吗?不然的话,我们归一楼上上下下必定追杀你到底,不死不罢休!”
夜星寒:“......”
小娇夫?
这个词语听上去很奇怪。
但是他倒是不生气,反而有一点小小的开心。
“记住了吗?”阿桑认真地盯着夜星寒,“若是记不住,我们现在就把你捆了,捆在楼主的床上,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夜星寒:“......”
忽然有一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在阿桑的严厉警告之下,夜星寒抱着顾月歌回房间,阿桑还特意重重地锁上房门:“天不亮不许出来,不然你就是不行!”
两人就这么同床共枕地睡了一夜。
隔天,顾月歌很晚才醒。
夜星寒准备了皮蛋瘦肉粥,一直用小火温着,见她醒了,招呼她:“师父,来喝粥。”
顾月歌狐疑地看着他。
因为今天的徒儿有点奇怪,他脸颊上有个牙印,额头上也有个牙印。
“徒儿,你的额头怎么了?脸颊怎么了?被人咬了?”
“你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顾月歌仔细回忆:“看了个流星雨,喝了一壶酒,然后就......没了。”
夜星寒:“......”
看来她是把昨夜的事情忘了个干干净净。
算是见到活的女流氓了。
翻脸不认人的那一种。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有人闯进了归一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