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一点:“偷偷告诉你,七师兄用过。当时他刚刚拜入万剑宗,师父前脚还在训话呢,后脚他就没人影了,师父翻遍了整座万剑宗,后来才在山下的镇子里找到了跟人打架的七师兄。不听训话,私自下山,与人斗殴,三件事加起来,师父本该罚他,可是后来却不了了之了,不过,师兄们都看到,七师兄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了。”
倾天下这样的人,还会哭吗?
顾月歌想象不到。
她淡淡一笑:“我才不会哭呢,师父若是想打,就打好了,爱之深,责之切嘛。”
两人边说边唠,顾月歌很快把剑穗子编好了。
她把剑穗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唇边溢出一点笑:“师父应该会喜欢吧?”
夜星寒心里有点酸酸的,还有点烦躁。
他纤长的指骨扣了扣桌面,状若无意地把自己的神剑摆在桌上:“师父,你看看我的神剑怎么样?”
“神剑自然是世上顶顶厉害的剑。”
“那你觉不觉得它光秃秃的?”
剑又不是人,更不是草,怎么就光秃秃的了?
顾月歌疑惑:“你想说什么?”
“我也想要剑穗子,要师父亲手编的!”少年风姿毓秀,狭长而妖冶的眼底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当然可以。”顾月歌拿出丝线,认真挑了挑,选了黛蓝色的丝线,问,“这个颜色可以吗?”
“可以。只要师父编的,什么都可以。”
顾月歌又开始编剑穗子,蓝沧见状,也道:“小师妹,要不你顺便也给我编一个?”
夜星寒凉凉地扫他一眼:“不顺便!”
蓝沧:“......”
夜星寒又道:“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
蓝沧望望天色:“这还没到晌午呢,怎么就不早了?”
夜星寒提着他的衣领,干脆利落地把人丢了出去。
伴随着一声哀嚎,蓝沧飞出了神都学院,不知道落到哪个地方去了。
院子里风轻花香,夜星寒抬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偶尔蜻蜓点水一般拂过,灵巧的手指在丝线之间缠动。
夜星寒足足看了她两炷香,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直到一个精美的剑穗子成了形。
顾月歌拿起剑穗子,朝着夜星寒晃了晃:“怎么样?”
夜星寒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少女,原先的酸涩和烦躁全都消散。
“很漂亮,我很喜欢。”
他直勾勾地看着顾月歌的眼睛说出了这句话。
顾月歌开心地笑了一下:“其实我觉得我的动手能力还是可以的,要不咱们再去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