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吹风淋雨的。”
顾月歌先一步走回山洞,夜星寒高高兴兴地跟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顾月歌睡床,夜星寒打地铺。
白天的时候,两人互不干扰地修炼,这样相处着,倒也格外和平。
唯一不和平的是——成鲤每天都来送晚饭。
夜星寒本来很有意见,但是顾月歌说这是三师兄的心意,不好拒绝,也就没再反对了。
这些晚饭是不可能让师父吃的,当然,也不能浪费,全都进了小黄的肚子,小黄也因此得了夜星寒的一个好脸色,高兴不迭。
转眼过了两个多月。
成鲤依旧过来送晚饭,这一天,他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还沾了泥点子,双眼也通红通红的,跟兔子似的,表情委屈至极。
毕竟送了这么久的饭,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顾月歌随口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成鲤擦着眼泪,客气了一句:“没,没什么。”
顾月歌神情淡淡:“哦,那你放下食盒就走吧。”
成鲤:“......”
顾月歌这是把他开口的路都堵死了啊。
成鲤直愣愣地站着,为自己刚刚的假客气感到后悔,他眼巴巴地看着顾月歌,显然是有话要说。
夜星寒讨厌别人看师父,他冷冷道:“还不快滚?”
少年的声线冷淡阴沉,又带着无尽的威压。
成鲤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地,小心翼翼地看了夜星寒一眼,这才说明来意:“顾峰主,我想求您一件事!”
这些天在雨泽洞待得确实有些无聊了,顾月歌撑着下巴,懒散道:“说说看?”
“我是个干杂活的奴仆,身份低微,总是被其他弟子欺负,若只是欺负我也就算了,可他们居然打我的弟弟,差点把我弟弟给打死!我想还手,可是门规森严,奴仆不能对弟子动手,那是以下犯上,会遭受千刀万剐之刑!”
“我恳求您,发发善心,收我为徒吧,这样一来,我就能跟他们切磋比试了,也好能为我弟弟讨回公道!”
成鲤砰砰地磕着头,磕得头都破了。
“呵。”夜星寒纤细的指骨捻了捻,抛出一道灵力,食盒顿时化为齑粉,语调淡漠,“跑个腿儿就想打我师父的主意?你是胆子太大还是脑子太小?”
徒弟对于师父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需要经常指点照顾。
若是成鲤拜了师,顾月歌的目光必定会被分走。
夜星寒受不了这一点。
师父的徒弟只有自己一个,不能有其他人!
成鲤咬咬唇,可怜兮兮地哽咽着说:“我不会给顾峰主添麻烦的,我只是想名正言顺地给弟弟讨回一个公道来!若是再被欺负下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