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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鲤暗暗咬牙,他道:“你们别信周荔雪的鬼话!我们俩是被冤枉的!”
夜星寒懒得听他废话,握紧了神剑,直接冲上去。
神剑威力巨大,夜星寒收着力道,用剑柄敲碎了两个人双腿的骨头,随后抬手将两人拖回了水牢。
这前前后后,也就花了半柱香不到而已。
他一身白衣不染纤尘,静静地立在昏暗的水牢里,看向入口处,眼神颇有几分焦急。
早就习惯了师父在身边,哪怕离开一时半会儿他都觉得难受,心里不安又焦躁。
他按捺下心中的占有欲,开始搜魂。
夜星寒把掌心覆在两人头顶,意识在他们的记忆中穿梭......
水牢之外。
顾月歌拿出那一枚留影珠,咬唇:“七师兄,里面的内容有关于小桃子真正的死因,有可能会让你发疯,你要看吗?”
听到小桃子,倾天下的身躯陡然一震,眼眶顿时变得通红,隐隐有几分湿意。
“小桃子,是被他们害死的,不是自己撞到刀上死的,对不对?”他抓住顾月歌的手,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
顾月歌点点头,心情复杂。
“我要看。”倾天下下定了决心,他接过留影珠。
片刻后,倾天下脸色大变,他的愤怒越来越浓厚,拳头捏得很紧,皮肤上的青筋和血管几乎要爆裂开来,仿佛地表上的沟壑与岩浆,狰狞可怖。
一个翩翩少年被怒意点燃了全身,成了一只发狂的兽。
“我要杀了这两个畜生!”
倾天下咬牙切齿,目眦欲裂,他提着剑就往里走,剑尖在地上划过,发出低沉的闷响。
顾月歌也跟进去。
水牢里一片混乱。
成锦和成鲤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夜星寒拳头如雨点一般,朝奄奄一息的成锦和成鲤身上砸。
他的眸色幽暗得可怕,像是浓郁的墨色,一丝光亮也没有。
“你干什么?”倾天下很不满,“该报仇的是我,你把人弄死了,我报什么仇?把他们救活再报吗?报个寂寞?”
夜星寒充耳不闻,依旧在打人,眼看着要把人打死。
倾天下忍不住直接把他推开:“夜星寒,你给我一边儿待着去!”
这时候的夜星寒,根本认不出倾天下,他只是下意识感觉到了一阵威胁,所以毫不犹豫地朝倾天下打过去,下手狠戾残暴。
“你们俩怎么打起来了?”顾月歌觉得荒唐。
夜星寒一拳比一拳狠,倾天下尽力格挡。
顾月歌立刻冲过去拦架,她伸手扯住夜星寒的手臂:“住手!”
少女的嗓音和气息仿佛燥热夏日里的一阵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