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姑娘,咱们以后还要打交道的,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了,以后还怎么相处啊?再说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这么咄咄逼人,真的好吗?”
“说得很好。”顾月歌淡笑了一下,“下次别再说了。”
说完,顾月歌从二楼轻轻跃下,她衣摆翩跹,似张扬的蝶。
顾月歌缓步走到江天面前,一脚把他踢翻在地,手中星辰剑闪烁着锋锐的光泽,直指江天的喉管。
少女的嗓音清脆,微凉:“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江天没想到她会忽然出手,结巴道:“你,你偷袭!”
顾月歌一脚踩在他的心口,道:“第一,这不是偷袭。第二,偷袭的对象首先得是人,但你偏偏是狗,还是最差劲的那一种。”
乔惜雪也道:“偷袭个屁!明明是你赌输了不守承诺,我们月歌光明正大落下去揍你的,没反应过来是你蠢!干啥啥不行,泼脏水第一名!我真是看不起你!”
“这么多人都亲眼看着呢,江天,你也不嫌臊得慌!”
周围的人纷纷朝江天投去鄙夷的目光。
江天被怼得哑口无言。
江玄劝说道:“江天,愿赌服输,你应该给顾姑娘下跪认错。”
江天狠狠瞪了他一眼。
在众人的逼视下,这才不情不愿地跪下,道:“顾姑娘,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顾月歌冷哼:“听不见。”
江天更大声地说了一遍。
顾月歌脸色稍稍好了一点:“好了,你可以滚了。”
江天拉着江姝就要走,顾月歌抬手拦住,冷冷道::“可以滚的是你,江姝还不能走。”
有方寸之间做载体,顾月歌是能知道房间里在说些什么的,江姝根本没有说出江易的去处,而是在勾引夜星寒,所以才会被打出来。
江易的去处还没问清楚,自然不能让江姝走。
江天和江地一左一右护着江姝,两人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脸上写满愤怒:“她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顾月歌,你这是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顾月歌玩味地咀嚼这四个字,脸上忽然闪过一抹嗤笑,“看来是我刚刚给的教训不够,你随便狗叫的毛病还没改掉。”
她捏了捏指骨,右手伸出,揪住江天的衣领,重重把人往墙上一砸。
砰——
尘土飞扬,砖石遍地。
江天陷在墙壁里,扣都扣不出来。
“还有你。”顾月歌转头看着江地,眸光森冷。
江地和江天亲如兄弟,见到江天挨了打,江地神情怨毒,带着杀意:“顾月歌,你这样做,我们见闻楼不会放过你!我更不会放过你,我杀了你!”
夜星寒的眼睛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