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沉静,却让钩蛇感觉到浓厚的不安。
它一边用钩子攻击顾月歌,蛇头却朝向夜星寒那一头,张大嘴巴扑过去。
巨大的嘴巴流着涎水,里面的牙齿尖锐而锋利,舌尖分叉,眼看着要将夜星寒一卷吞入口中。
声东击西,它也会。
夜星寒正在绘制一个极其重要的阵法,因此面对钩蛇的攻击犹豫了一下,正打算停下阵法,躲闪的时候,忽然听见顾月歌大喊一声:“我来!”
顾月歌瞬息之间便出现在夜星寒面前,手中星辰剑毫不犹豫地斩下去。
舌头是软的,直接被顾月歌砍断。
至于钩蛇的嘴巴,则被放大数十倍的神剑强行撑开,剑尖刺入它的上颚,剑鞘抵在它的下颌,像是顶天立地的柱子,让钩蛇的嘴巴合都合不上。
腥臭的血液喷溅。
顾月歌用灵力化出一道小型的光盾,将两人护得严严实实。
舌头被砍断了,嘴巴也被神剑刺破,钩蛇疼得一颤,小奶团趁机爬上了它的头,直接把它的眼睛给弄瞎。
“嗷!”钩蛇大声惨叫。
“很棒!”顾月歌夸赞小奶团。
小奶团高兴地摇了摇尾巴!
月月夸她了!
开心!
钩蛇控制着尾部的钩子再度袭来。
没了眼睛,再加上嘴巴一直在失血,钩蛇的实力已经下降了许多,顾月歌勉强可以跟它一打。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顾月歌把身后的夜星寒护得滴水不漏。
一炷香后,夜星寒终于站起身,指尖抛出一个阵法。
那阵法原本只有指甲盖儿大小,在灵力的加持下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将钩蛇困在其中。
“阵法成了。”他轻轻吐了口气,拉着顾月歌在一边休息。
顾月歌终于松了口气,她的手脱力,已经握不稳剑了,虎口处全都是被震出的血迹。
夜星寒着急地握住她的右手,仔细检查。
小奶团则仰头,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啊月月!你流了这么多血!肯定很疼!这可怎么办啊?”
说着,她便扑过来,死死抱着顾月歌的手臂撒娇。
顾月歌一只手被小奶团死死抱着,一只手被夜星寒包扎着,腾不出空儿来,于是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我不疼。”
得了顾月歌的亲亲,小奶团眉开眼笑。
夜星寒见她得了月月的亲亲,心里有些不满,他扯出一个淡淡的坏笑,幽幽道:“我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把伤口转移到灵兽身上,既然你这么心疼月月,不如把她的伤口全都转到你身上?”
小奶团:“......”
她咬了咬嘴唇,慢吞吞道:“可以!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