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待地看着顾月歌:“顾姑娘有什么办法吗?”
“你母亲的病,是常年辛苦,累垮了身子,想要完全好起来、跟正常人那样是不可能了,但是我可以尽力治一治,让她可以下床行走,至于一些杂活累活,是绝对不能再做了。”
能下床行走?
这是聂云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她眼底闪烁着泪花:“顾姑娘,你真的可以?”
顾月歌点头,当下便开了药方:“吃上三天,三天后,我来复诊。”
说完,他们便告辞了。
聂云竹千恩万谢地接了药方,急匆匆地跑去抓药了。
顾月歌和夜星寒往回走。
顾月歌道:“那药方上的昂贵灵植根本没必要,我猜测着,八成那大夫也是被东方兰儿收买过了,特意开出昂贵药方,让聂云竹为钱着急,这才会答应帮忙诬陷我大哥。”
“需要我处理掉东方兰儿吗?”
“不必。”顾月歌拒绝了,“若是处理掉她,我又怎么能当面戳穿她呢?”
顾月歌想堂堂正正地还大哥一个清白。
“直接押着聂云竹去东方家认罪不就好了?何必还费心帮她母亲治病?”
夜星寒做事,素来是简单粗暴的。
“强押过去,总有威逼利诱的嫌疑,会给东方兰儿狡辩的机会,聂云竹也有可能当场反水。唯有她真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愿为大哥证明,才能让东方兰儿翻不出浪花来,东方詹才会相信事情的真相。”
顾月歌考虑得很周全。
“我实在是不明白,分明是从小养大的孩子,为什么东方詹却丝毫不信大哥,却要相信才进府几年的东方兰儿呢?”
“若是我宋爷爷,他必定毫无原则站在我这边,无论我做什么他都护着我。”
“可是,顾月渊那个草包也跟我一起长大的,不照样没站在我这边?这世上的事情啊,总是说不清楚。”
她神情烦躁了一瞬。
夜星寒忽然拉住她,往怀里扯了扯,低头抱住她:“月月,我会护着你的。”
两人还在街上。
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他们立在街边拥抱,美好得像一幅画。
顾月歌心头的烦躁被他一句话抚平,脸上又有了笑意,俏皮道:“多谢你护着我,不过呢,我是师父,该是我护着你才对吧?”
“可我们也是......”
“是什么?”顾月歌眨眨眼。
“是道侣。”夜星寒嗓音低哑,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脸颊不自觉地红了一下,喉结微微颤动,“道侣的话,该是我保护你的。”
道侣......
顾月歌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