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聂母站都站不稳了,还是顾月歌及时扶住她,劝说道:“聂伯母,你的病不宜动怒。”
“顾姑娘,是我没教好女儿,才让她做出这种败坏家风的事儿来!我替她向您赔罪了。”
可怜聂母一个病得严重的病人,不但震惊伤心又愤怒,还要给顾月歌下跪。
顾月歌自然不敢受这个大礼。
看着泪眼汪汪、满脸愧疚的聂云竹,顾月歌对着聂母道:“她也是被人蒙蔽,只要她知错就改,愿意为东方月朔解释,这件事便能好好解决。”
聂母感激涕零地看着顾月歌:“多谢你愿意给她机会。”
说着,她拉了聂云竹一把,恨铁不成钢道:“还不快谢谢顾姑娘?”
聂云竹瑟缩着点头:“谢谢顾姑娘愿意给我机会。”
“你是为了母亲的病才会出此下策,我可以体谅的。”
说完这些,顾月歌把江易查到的情报递给她:“有这些做证据,东方家会相信你说的话。”
说完这些,顾月歌便带着夜星寒离开了。
夜星寒走前给聂云竹丢下一句话:“事情若是办不成,后果你清楚的。”
凡是月月想做到的事情,他都会帮忙促成。
聂云竹看到他冰冷的眼神,垂下眼,小声嗫嚅:“知道了。”
顾月歌温和,并不代表夜星寒好糊弄。
他是太子,手中有些权力,再加上杀伐果断,不是聂云竹惹得起的。
软硬兼施,聂云竹再也不敢有其他的想法,一心想去东方家,把事情解释清楚。
聂云竹也不是傻的,她趁着东方兰儿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去了东方家,单独求见东方詹,把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还发了心魔誓,证明自己每句话都是真的。
东方詹看过证据,脸上闪过一抹失望:“没想到,兰儿居然用这种手段来诬陷月朔。”
东方詹并没有发作,他把事情瞒下来,让聂云竹离开了。
他放了东方月朔,又安抚了几句。
“兰儿年纪还小,不小心做错了事情,你别跟她计较。”
“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得给她一个改正的机会。”
“兰儿毕竟是你妹妹啊,体谅她,包容她不是应该的吗?”
看着东方詹说出这些话,东方月朔的神情越来越冷。
“祖父,我不明白,你为何这么宠爱东方兰儿?”
他宠爱东方兰儿,因为她的跋扈有时候会让他看到白雪的影子。
不过这种话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东方詹沉下脸:“因为她是东方家的人啊!哪有什么为什么?你若是责怪她,就是不够大度,没有胸怀!”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