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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该怎么办啊?章大夫,您医术这么厉害,肯定能救我!”
章大夫摇头,脸上有惋惜之色:“百叶断肠草无药可解。”
“不可能的吧?”秋秋直接吓哭了,“那个女人好狠毒啊,她居然用断肠草杀人!”
说着说着,她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来,红着眼睛看着章大夫:“章大夫,要不,我把这个人送回去吧?或许她真有办法保我不死。”
“不可能!”章大夫斩钉截铁,“百叶断肠草根本没有解毒的办法,就算你把人给送回去,她也救不了你。”
秋秋绞着衣角:“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吗?”
“那好吧,反正人是你送进来的,你说了算。”章大夫虽然不舍得,但还是答应了。
很快,秋秋把人送回了顾月歌的院子。
人是送来了,不过秋秋心里还憋着气,她凶巴巴地威胁道:“你喂着我吃下百叶断肠草的事情,整座城主府的人都知道了,你要是治不好我,城主夫人会让你赔命的!”
“是吗?我还挺想试试,看看城主夫人究竟会不会让我赔命。”顾月歌丝毫不慌。
她甚至有闲心给病人把把脉,观察观察情况。
秋秋心里慌得要死,她怕死啊,她才二十岁,还没嫁人,还没过好日子呢。
她不想死。
可她又不愿服软,硬邦邦地问:“百叶断肠草根本没有解药,对不对?”
“哟,你连这个都知道呢?”顾月歌挑了挑眉。
果然,章大夫说的是真的。
秋秋脚都软了,她又开始哭:“你根本没办法救我,你就是骗我的,你这个医女,好狠毒的心啊,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么对待?”
她哭得很大声,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
原本虚弱的病人,都被她吵醒了,睁大双眼,无奈地看天。
顾月歌从方寸之间摘了一颗灵植,走到秋秋身边,冷冷道:“闭嘴。”
秋秋不闭嘴,她还在哭:“我都快死了,为自己哭一哭还不行吗?你这个坏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啊?你以后要遭报应的,你知道吗?”
坏女人。
顾月歌嘴角一扯,唇边划过冷意:“我就是坏女人,所以,”
她捏着秋秋的下颌,逼迫她不得不张开嘴,把手里的灵植喂了进去:“以后别惹我。”
这棵灵植,秋秋几乎是生吞了下去。
她睁大眼,又是一阵害怕,眼巴巴地看着顾月歌:“你又喂我吃了什么?”
“把你毒哑的药。”顾月歌淡淡道。
秋秋的脸色更惊恐了。
完了,她不但得死,还得做一个哑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