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他。”阿晶闷闷地说。
她喜欢夫君,但是不喜欢婆母。
“那你把木头带回来,让我看看吧。”
木头是章大夫对阿晶夫君的称呼,因为他是个木匠,人也木讷。
章大夫对木头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就是觉得他有点老实过了头,所有有些愚孝。
这会让阿晶受委屈。
章大夫不高兴。
祖孙俩说了一会儿话,章大夫看着门外,嘀咕道:“顾姑娘怎么还没来?”
之前明明说好了,下午要一起探讨尸毒的。
阿晶听见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刚刚我来的时候,有个姑娘找您,说是一起探讨尸毒的,可我那时候正在气头上,根本没相信,还把人给赶跑了!”
她有点不安:“爷爷,我是不是坏了您的事儿啊?”
章大夫摇摇头:“没关系,顾姑娘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我亲自去找她一趟,跟她说说就好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
章大夫和阿晶一起去找了顾月歌。
顾月歌正在摆弄灵植和药草。
她找了七八种对尸毒有效的灵植和药草,但难就难在配比,得慢慢试。
看到章大夫和阿晶过来,顾月歌道:“请坐吧。”
她笑意微淡。
阿晶有点手足无措,她挤出笑意,解释着:“顾姑娘,对不住啊,刚刚是我没弄清楚,再加上我在婆家受了气,所以说话有点冲,你别介意。”
章大夫也道:“顾姑娘,我孙女儿她,冒犯了,你别介意。”
“没事。”顾月歌没计较什么。
之前她就看出来了,阿晶郁气凝结,显然是心情不好。
而且阿晶跟章大夫有几分相像,八成是亲人。
章大夫和顾月歌探讨了一下尸毒,又说了一会儿草药。
章大夫豁然开朗:“对,确实加一位药引,只不过这药引,该用什么呢?”
“药引是重中之重,”顾月歌沉吟片刻,“得慢慢试,不过咱们还有时间,可以多尝试尝试。”
“好。那咱们尽快开始试药。”
顾月歌和章大夫敲定了大致的药方,又拟了几味药引。
阿晶在一边听着,忍不住惊讶:“顾姑娘,我爷爷这性子啊,基本没人受得了,你跟他相处了一天就让他对你这么亲近了?”
顾月歌也疑惑:“我也没做什么呀。”
章大夫道:“因为顾姑娘很像阿晶小时候。”
阿晶小时候,也是围着病人,吵着闹着要把脉,还捏着草药闻个不停。
不仅如此,阿晶还说,长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