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笃定。
另一边。
飞鹰回去跟吴钰禀报:“殿下,顾月歌跟周可儿、周荔雪吵起来了,顾月歌说,周姑娘在打殿下的主意,企图攀龙附凤,周可儿情绪激动,差点动手,周荔雪反而指责是顾月歌打殿下的主意,但是顾月歌否认了,她说只想要钱,而且她有道侣。”
后面那一句“她的道侣比殿下还好看”,飞鹰很机智地忽略了。
因为他私心里,觉得自家殿下才是最好看的!
吴钰挑眉:“接下来几天,你盯着周可儿,每日都来向我禀报,事无巨细。”
“是!”
-
当天,周可儿亲自煎药,煎好之后,亲自端了过去。
但是药送到门口,被飞鹰截住,他道:“主子不爱被人打扰。我送进去就可以了。”
周可儿有些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
隔天,她以把脉为借口,总算是见到了吴钰,不过他低头看书,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周可儿。
周可儿很烦闷。
一连两天过去,周可儿竟然只见了吴钰两次,每次相处的时间连一炷香都不到。
第三天,她又想了个法子,劝说道:“殿下,我还准备了药浴,泡泡对身体有好处的,我再为您揉捏身体,点按穴位,可以事半功倍!”
“可以。”吴钰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拒绝。
周可儿甜甜一笑,高高兴兴去准备了。
房间里备好了浴桶,水雾升腾,雾蒙蒙的,有种朦胧的美感。
周可儿含笑立在一边,显然是很期待的。
泡药浴是要脱衣裳的,因为男女有别,所以吴钰没有脱光,而是穿了一件单衣,泡了进去。
周可儿在一边为他揉捏着肩膀。
很快,吴钰就闭上眼睛,舒服得睡着了。
周可儿停下了,然后静静地看着他的容颜,眼底微微闪光,满眼的桃心几乎要冒出来。
她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上吴钰的脸。
快要贴近的时候,吴钰骤然睁开眼,死死握住她的手,眸光凉薄:“你在做什么?”
周可儿慌乱了一瞬。
随即道:“我只是看到殿下脸上有个脏东西,想帮你拿掉而已。”
“是吗?脏东西在哪儿?”
周可儿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你意图刺杀,罪不可赦!”
刺杀可是一项大罪名,周可儿担当不起,她顿时跪地,辩解道:“殿下明察,我真的没有刺杀殿下的意思!这是个误会。”
“误会?那你趁我睡着伸手做什么?”
不想背上刺杀的罪名,所以周可儿斟酌一番,表明心迹:“我只是倾慕殿下,所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