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必泡药浴吗?”
顾月歌回头,想了想:“诊脉三天一次即可,太频繁也没什么用,至于泡药浴,你的身体极差,还畏寒,吸收特别不好,泡了跟没泡似的,也用不着。”
吴钰:“.......”我是真的无语。
顾月歌跟周可儿的做事风格可谓是天差地别。
一个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一个恨不得时时刻刻离他远点。
真是奇特!
顾月歌回到房间,夜星寒也回来了。
他道:“我已经找到了乔惜雪的住所,不过那里守卫森严,不好进去。”
这三天,夜星寒一直隐匿身形,在宫内行走,寻找乔惜雪的住所。
如今,终于有了结果。
顾月歌捏着下巴思忖:“得想个法子给乔惜雪递个消息,好让她知道咱们来了。”
倾天下道:“不如夜星寒准备一点吃的送去给乔惜雪?她肯定认得出夜星寒的手艺,到时候会想办法跟我们见面的!”
这一招倒是没错。
夜星寒冷眸扫了一眼倾天下:“你让我做我就做?”
倾天下:“......这事很重要。”
“不做!”
倾天下顿时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顾月歌:“小师妹......”
顾月歌:“七师兄,你先回房吧,我劝劝他。”
倾天下点点头,回到了隔壁。
夜星寒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月歌:“月月打算怎么劝我?我可没那么好哄的。”
顾月歌慢慢靠近他,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
她侧着头,紧紧贴着他的心口,神情颇为依恋。
夜星寒:“......”
顾月歌其实不矮,但是夜星寒生得高挑细瘦,顾月歌在他怀里便显得有些娇小。
从夜星寒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女孩软软糯糯的侧脸。
夜星寒没忍住,反抱住她,嗓音都不自觉低哑下来:“做什么菜?”
......
说好的不好哄呢?!
顾月歌闷在他怀里,没有回答。
其实也不全是为了劝说他,因为这几天忙着炼丹,顾月歌有些冷落他了。
也算是一点小小的补偿。
她仰头,看着夜星寒,道:“头低一些。”
夜星寒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嘛,但还是乖乖地低了头。
顾月歌踮了踮脚,顿时凑上去,在他唇瓣上亲了亲,又舔了舔。
柔软,甘甜。
夜星寒的耳朵腾地红了,他的眸光深邃几分,盯着顾月歌:“月月,你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