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绊子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我不是东方家的奶妈,不可能一辈子跟在你们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可,你跟东方家是一体的啊!咱们是一家人,你为什么这么冷血?”
“一家人?”顾月歌气笑了,“你没事儿吧?”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需要我帮忙求情收拾烂摊子的时候,就道德绑架说什么一家人,不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就一口一个孽障、混账,连一丝关心都没给过我,东方詹,你这么会变脸怎么不去唱戏啊?”
东方詹指着她的鼻子,斥责道:“你,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我的长辈是宋爷爷,是师父,他们对我,从来都只有疼爱没有指责,他们更不会拿我做交易,换取什么利益,他们一心一意为我好,宠我疼我,这才叫做长辈!你?还是算了吧。”
东方詹嘴唇动了动,还想说点什么。
顾月歌看着他,以为他至少会说一句对不起。
半晌,他挤出来一句话:“希望你善良一点,对兰儿手下留情,别罚得太狠。”
留一条命的概念很宽泛,毁了丹田、毁了修为也叫做留一命,受一点轻伤也叫做留一命。
他希望顾月歌抬抬手,让东方兰儿伤得轻一些。
顾月歌眼底的光彩全部褪去,心里闷得慌。
她没应声,只把东西都收拾好,大步走了出去。
夜星寒正在外面等,他倚着墙壁,垂着眼,看上去阴郁且深沉。
今日是他的生辰,全都被方糖儿和东方兰儿给毁掉了。
他过得一点儿都不开心。
能为月月拿回一点东西,算是今天唯一开心的事情了。
顾月歌走上前,抱住他。
他的怀抱很暖,顾月歌停留了片刻,觉得心里的郁闷散去了一些。
顾月歌挤出一个笑,双眸弯弯,拉着他的手,道:“走吧,跟我去一个地方!”
顾月歌带他去了城外的北月山。
山顶之上,凉风习习,时间接近傍晚,飞霞漫天,绮丽壮阔。
顾月歌拉着他坐下,道:“多谢你帮我拿回了母亲留下的东西。”
夜星寒道:“就算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顾月歌觉得他有点傻:“今天是你的生辰,又不是我的生辰,我收什么礼物啊?”
夜星寒看着她,傻笑了一下:“因为今天是我们相遇的日子。”
之前,夜星寒从没过过什么生辰,更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所以他把遇见她的这天,作为生日。
顾月歌恍然大悟:“啊,那一年前,我岂不是错过了你的生日?你当时怎么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