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我最了解你了。
你仗义,不肯怀疑身边人,所以我让你先怀疑顾月歌,之后才有可能怀疑景遇。
假搜魂,让你对顾月歌心怀愧疚,这样一来,你对景遇才能狠得下心。”
苏姬看着从容至极的丝萝,眼底隐隐有泪光闪烁,同样一起长大,丝萝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皇女,她可以保护得了珍珠城,而自己却差点害了珍珠城。
她惭愧,她没脸面对丝萝。
丝萝看出了她的想法:“有错的不是你,是骗人的景遇,苏姬,我不会放过他。”
作为皇女,需要的不仅是慈悲,更是狠辣。
说了这么多话,景遇自始至终都没开口。
丝萝道:“把他带下去,先关起来。”
被带走的时候,景遇看着顾月歌和夜星寒,仿佛有话要说。
这件事似乎了结了,又似乎没有。
苏姬闷在祭司府里,不怎么出门。
丝萝对外宣布了真相,为顾月歌正名,同时赏赐了她很多东西。
顾月渊嘛,则是在丝萝旁边的屋子里睡了几天,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一切似乎都很圆满。
顾月歌问丝萝:“我可以去看看景遇吗?”
他始终记得景遇看自己的最后一个眼神,哀伤,悲悯,掺杂了各种各样的感情,复杂至极。
她读不懂,所以打算去问个清楚。
丝萝答应了,敲打了她一句:“我相信你们有分寸,不会做危害珍珠城的事情。”
“我们知道。”
顾月歌和夜星寒去了牢里。
景遇呆坐着,看到他们俩过来,他笑了笑:“你们来了。”
夜星寒冷冷道:“有什么话,快说!”
景遇道:“我想托你们帮我送封信。”
“我们不可能帮你送!”夜星寒断然拒绝。
景遇把信递给顾月歌,道:“求你帮忙,可以吗?”
夜星寒瞪着他,像是恨不得把他撕碎。
顾月歌没有接,她道:“来见你之前,皇女叮嘱了我一句话,不做危害珍珠城的事情。”
“你可以看信里的内容。”
顾月歌这才打开看了一眼。
信里说,景遇在珍珠城待了很久,查到了当年掌门死亡的真相,与鲛人无关,而是沾染魔气,成为邪修,所以被斩杀。
信里还说,景遇找了皇女,把事情摊开来讲明白,鲛人答应,不计较成亲当天的事情,但是景遇自己深感痛悔,自尽谢罪,以求岐山派和鲛人的和平。
“你这是,”
景遇道:“别告诉她。”
这封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