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他心中始终埋藏着仇恨,对北卢王的,对王后的,对吴钰的。
吴钰冷笑:“算账?呵呵,我才是正统嫡出,你抢了我的位置,你凭什么跟我算账?!”
“就凭错的是北卢王,但你们母子不敢对付他,偏偏要反过来为难我们!你们母子俩分得清是非吗?”
王后和吴钰或许都清楚,在这件事情上错的是北卢王,但是他们不敢针对北卢王,却偏要在许幼薇和吴相身上出气,反倒让那罪魁祸首、始作俑者占尽便宜。
“吴钰,你母后得知你残杀女修的事情之后,忧思深重,重病不愈,她是为你而死!北卢王答应自戕,临死前坚持让我把你和飞鹰送来放逐之地,他就是怕我亲手杀了你!”
“本来,你有飞鹰的保护,可以在这放逐之地安然一世。”
“可你偏偏要作死,惹来仇家追杀,关键时刻把我招来,你真指望我救你吗?”
“不可能,我恨不得你死,跟你的好父王好母后去地下团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