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退了一步,好心劝道:「我这是为你好,皇室的秘密你知道的越少越好,牵扯的越深反而会对你不利!」
花芳仪见他如此固执,便轻声哼了哼,一脸不悦:「罢了,阮大人如此说,我便不问了。我还以为咱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看来是我高攀了!那以后就请阮大人另寻他处去喝酒吧,我们潇湘别馆庙太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说着,便转身返回屋里,故意大声地让贝小贝关上大门。
阮浪见她生气,心里就慌了。
他心神不定地四处张望,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地走到花芳仪身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芳仪姑娘,事关殿下,请移步说话。」
听到翊王的名讳,又联想到阮浪此次是为皇上来办事,花芳仪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便将阮浪拉到了自己的紫华斋。
「到底出了什么事?」一进门,花芳仪就迫不及待地追问。
阮浪也无心寒暄,只得实话实说:「事态紧急,容我长话短说了。皇上已经决定派殿下去岭南赈灾了——」
「去岭南?」花芳仪大惊失色:「皇上不是决不允许殿下出京吗?怎么突然又派他去赈灾了?这会不会是个陷阱啊?」
「这次应该不是。」阮浪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一来,是首辅大人离京后,朝中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二来……皇上命我将与他关系亲密的人带进宫中,以此来挟制翊王……」
「这是什么意思?」花芳仪轻挑黛眉,似乎有些没听懂。
阮浪微微低着头,向她解释道:「皇上一向多疑,他只有将对方的弱点握在手中才能放心。此次燕荣被派往南疆,他新出生的儿子已被带入宫中……」
一想
到此,想到玉儿和孩子的脸,阮浪就暗暗捏紧了拳头。
花芳仪看了看窗外他的马车,试探道:「莫非皇上是让你来接鹿帮主的?」
阮浪叉着腰,沉声道:「皇上从王璟那里,得知了鹿帮主和翊王拜堂之事,便认定鹿帮主就是翊王殿下的软肋!」
花芳仪眉心微蹙、垂眸不语,久久,她才抬眸看向阮浪,平静的说道:「当初与翊王拜堂的人……是我,不是鹿姑娘,你把我带走吧!」.
阮浪猛然一惊,薄斥道:「你说什么疯话!不要因为一时置气,就这样胡乱-顶替,你应该知道入宫后会面临什么!」
花芳仪凝视着他,柔声开口,目光坚定:「我没有在发疯!很多人都知道,和翊王拜堂的人是我!」
阮浪被彻底惊呆了!他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呼吸也有些不顺畅。
缓了缓神,他生气地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你最好别掺和到这件事里来,这对你没好处!」
花芳仪昂起头,神态认真地说道:「你若不带我去,我便自己去见皇上,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