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们容家在这县城多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轻易欺负得了的,再者,孟袁辉他们当时可是想要你的性命的,作为医者了,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但作为彤宝的师父,不去见,还是能够做到的。”
上回孟袁辉刚刚从省城回来的时候,就请容辞去看过。
当时容辞并不知道是孟袁辉,便是去了一趟。
作为大夫,他既已经去了,自然不可能不管,但如今,想要让他再上门,却也是不能够的了。
温梓彤闻言,心里一动,冲着容辞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手脚并用的就爬到了容辞的身上,抱住了容辞的脖子,欢喜的道:
“彤宝就知道师父最疼彤宝的了!师父真好!”
容辞被温梓彤这么抱着,脸倒是红了一些,将人给拉了下来,看了看四周的病人,见没人看来,这才板着脸,冲着温梓彤教训道:
“你这丫头,怎的这么没大没小的?这般行径,成何体统?”
温梓彤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却是踮起脚尖,伸手在容辞发红的脸上点了点,认真的道:
“师父的脸为什么这么红,这么烫啊?”
温梓彤这一句话落,就看到容辞那白皙的面容噌的一声,像是着了火一般,红的更像是那被火给炙烤了好几天一般。
当即,容辞就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敲了敲温梓彤的脑袋,俊脸上满是不自在的道:
“你,你这丫头不学好,为师……为师……罚你去捣药!”
语必,容辞没有再留,直接转身就走,只是那修长的背影,却是多了几丝落荒而逃的味道。
温梓彤在后头看着自家师父的背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自家师父那一副端肃的样子,但怎的却是脸皮子这么薄?这就气跑了?
与此同时,已经离开了济世堂的温瑶,却已经沉着脸,回到了孟家。
孟家因为孟袁辉的事情,上下都带着一丝萧索之气。
温瑶一回到孟家,正巧就遇到了那孟国堂与沐清荷迎面而来。
见到温瑶,沐清荷便是眼神一动,对着温瑶道:“温瑶来了,是来看袁辉的吧?正巧我们也是,一同去?”
温瑶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便也是点了点头,跟着沐清荷他们进了孟袁辉的屋子。
孟袁辉的屋子里到处都充斥着一股子药味以及久久闭门不开门窗透气,而闷出来的奇怪的味道。
整个屋子里一片的阴暗,只点了一盏烛火,看着便是昏暗阴森。
沐清荷看到这一幕,心疼得不行,连忙上前坐到了床前,对着躺在床上的孟袁辉关切的道:
“袁辉,娘来了,你今天感觉好些了吗?这些日子天气好,要不娘带你去外头透透气?”
躺在床上的孟袁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