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你们要怎么报?害了爹娘的人是禹国,一整个禹国!纵然禹国如今的国力渐微,但是想要捏死我们,轻而易举。你们要报仇,难道还能到那禹国的皇宫之中,杀了他们的帝王?”
所有的谋划都是一国之君所授意的,所以,他们的仇敌说来说去,便是那禹国如今的皇帝!
可是,他们不过只是几个无根无萍的普通人,哪里能够与一国抵抗?
这纯粹是去以卵击石。
温梓彤等人听得温子尔的话,这才冷静了下来。
他们知道温子尔说的不错,可若是如此,那这个仇,是真不报了?
温子斯在一旁听得温子尔的话,思索了一下,便认同了温子尔的说法道:
“二哥说的没错,这件事,爹娘既已经用自己的性命来做了了结,便是不希望我们兄妹几个人介入,所以,咱们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要让爹娘失望才是。”
温子尔与温子斯都这么说了,温子桑他们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
只是温梓彤却并不觉得温子尔是个真的可以放下这件事的人。
温子尔这个人,从来都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猎手,不管是在原文里,还是她亲自接触过的温子尔,都不是那种随便便能够被人窥探人心的人。
温梓彤有理由怀疑,温子尔应该还有什么后手,或者说是,还有别的什么想法。
只是如今,温子尔不说,她也不好问。
夜里,温梓彤起夜时,突然看到了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杯酒的温子尔与温子斯。
“二哥,你想要怎么做?我帮你。”
温子斯的话让温子尔有些讶异的望去,见到温子斯灼灼的眼神,叹息了一声,笑道:
“四弟,这件事你不是说了吗?都过去了,该是放下了,我也不想要让爹娘失望的。”
可惜,对于温子尔的话,温子斯却是一点儿也不相信。
“二哥,你应该知道,爹娘惨死,我们不可能不恨,只是你也知道,我们如今势单力薄,你怕我们冲动行事,才会让我们放下仇恨,实际上……二哥是想要自己动手吧?二哥想要一个人抗下这个重担,是吗?”
温子斯的话让温子尔有点儿诧异。
他们几兄弟里,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最是寡言少语,性子内敛的四弟看出了他的心思。
而且,还能配合着他安抚了其余人后,才来寻他问个仔细。
温子尔知道,温子斯这个人看似好像很好说话,很是无欲无求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最执拗的。
否则,当初温子斯也不会在他们反对的情况下,自己就去了沐家的庄子里做那苦活。
更不会在自己被打被冤枉的情况下,还不愿意说出那个真正的偷盗之人。
是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