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的花果香,寻常的仵作身上只有一股闻着像是踩在阎王殿门口的味道。
但慕容诺不同,她总是那么与众不同……
“秦太傅,你是不是该松手了?”慕容诺的出声提醒,才唤醒意识有些恍惚的秦筱远。
他垂眸,便看到自己正抓着慕容诺的胳膊。
慕容诺尴尬得对着他笑了笑,顺势扭开自己的胳膊,刚才她已经看出秦筱远的不对劲,那眼神,似醉非醉,面颊和脖子也在发热。
这很不对劲。
“九王妃,你猜外面的人多久会闯进来?”秦筱远自嘲一笑。
慕容诺皱起眉头,“你刚才不是说,不能让外面的人发现我们共处一室吗?”
秦筱远无奈道:“若他们不进来,设局害我们的人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那我们想个办法吧,总不能真的被冤枉吧?”
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被冤枉,就算是老爹也不行。
秦筱远沉默片刻,才道:“慕容诺,我有个危险的法子,你可愿与我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