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妾···。”
“想我了吗?”
“想!”
声如蚊蝇般低声娇嗔到,让李佑耳中一酥。
看着画着淡妆的郑观音,娇柔的身躯和纯美的容颜,李佑不由的觉得小腹中一抹泻火微微升起,郑观音似有所觉,红晕的俏脸微微发烫,宛如鹌鹑一般娇羞的低下了头。
正待李佑要办正事儿的时候,一道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李佑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抹愠怒。
这谁啊?
正好这时候过来打搅。
“殿下。”
“何事?”
“殿下,魏征求见。”
李佑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恢复平静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该死的魏匹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殿下,多日未归,魏公定然有许多事儿向您禀报,要事为先。”
“恩!”
虽然有着不岔,但是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
“今夜早些在房中等着,别让本王去寻你。”
郑观音俏脸一红,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索性李佑修为高潮,否则还真说不定听不到。
前厅之中,
魏征与冯立等人正恭敬的立在堂中,在得到李佑回府的消息后,便匆忙的前来了。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几人抬眼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神色不由得激动万分。
“微臣(末将)参见殿下。”
“呵呵,起来吧。”
“多谢殿下。”
李佑坐下后,看向熟悉的几人,微微安心,这些人可都是他来时的根基。
“本王不在的这些时日,劳烦诸位了。”
“是臣等分内之事。”
在几人坐下后,李佑的目光随即看向魏征:“魏公,本王离开的这些时日长安之内可有事情发生?”
“启禀殿下,却有几件事儿发生!”
“哦?道来!”
李佑随即竖起了耳朵。
······
翌日,
早朝,
太极殿中,
“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让朕仔细看看。”
李渊看着殿中这个一去半月有余的儿子,心中十分的欣慰,仅仅不到一月,边疆就已经稳定了下来,这即便是在之前都是未曾发生过的。
“此去可还顺利?”
“启禀父皇,一切顺利,如今突厥已除,儿臣在回长安之时,李靖正在攻打吐蕃残余,想必现在吐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