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祥觉得她太意气用事,这东西到关键时刻可是保命的玩意儿!于是他又捡了回来,饶是苏子静再气,他也没丢。
门开后,没人讲话,福堂一甩鞭子,马车晃晃悠悠的进了郁府。
四喜和福堂惴惴不安,拉缰绳的手心早已被汗浸湿,额头上也冒出汗珠,在这个清爽的夜晚显得尤为突兀。
好在他们每次来都没轻松过,蒙面人自顾自的朝前走,才没发现二人的异常。
没走多远,马车停下。
四喜和福堂进车厢里,小心翼翼的抬着人跟上蒙面人。
蒙面人守在门口,看着二人来回奔波,累得满头大汗。
还剩最后两个麻袋,正是苏子静和范成祥,四喜上前,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您小心!”
范成祥会心一笑,退却的心思淡去。
总算遇到一个有良心的,虽然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好歹还有点良知,没有全部泯灭。
只是可惜啊!
麻袋中的苏子静青着脸,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了,一股浓浓的的臭味让她想割掉自己的鼻子!
忍住想撕碎麻袋的冲动,被两人抬着轻轻放在地上。
二人抬完了人,担忧的往里看了两眼,就被蒙面人赶了出去。
他们没办法,只能怀着沉重的心回到客栈。
客栈中,所有人都坐在前厅,就连伍大也带着伤在这儿。
伍二一见他们赶紧跑上来问:“办好了?”
福堂话少,只点了点头。
四喜说道:“嗯,我们照往常一样把人抬进了那间屋子就回来了。”
伍二听完焦急的来回踱步,接下来他们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客栈等着消息。
跑是不可能的,以前不是没人逃跑过,跑得再远最后还是被捉回来练了丹!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两人身上!
郁府中。
两个伙计走后,蒙面人拨动机关,陆续扛着几个麻袋去了地室。
苏子静脸色越来越扭曲,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地下室的门一开,一股比屋子重十倍的恶臭带着血腥味扑鼻而来!
一向健康的她只觉得头重脚轻,差点被熏晕过去。
范成祥也不好受,就算没有苏子静那么好的嗅觉,他也能闻到这股味道。
湿润的泥土味、汗味、排泄物的味道、血腥味,以及一股说不出来的腐臭味道,这几种混合在一起实在难闻!
一路颠簸,终于停下。
几个麻袋像是垃圾一样,被蒙面人重重扔在地上。
两人连护体灵力都不敢用,生怕被郁伯贤发现。
在地室内,空气闷热。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