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收入也支援边军。
边关地广人稀,很少有人在这儿大量置产,所以这里面有很多都是荒地。
荒地本来就免三年租子。当然也有良田,良田是要交租子的。
总之,这就相当于,她做为“地主”一点粮食也不要,除了交给官府和佃农自己的,全都用来支援边军。
其实只是顺水人情,毕竟这也不是她花钱买的地。
然后她就地招募那些年老的、身体有残缺的,已解甲归田的兵丁,可以拖家带口的搬到这儿来,其它人也可以搬,实行山寨式的管理。
毕竟这里是边关,虽然大藏人攻不进来,但零星敌军、土匪流民之类的小股滋扰必定极多,所以防卫、巡逻之类的,全都要有。
这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干完的,大可以等她回去之后再慢慢做,如今才不过四月,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慢慢整理,这个时间也足够她做其它准备了。
所以现在,沈昼锦先大量订了砖瓦,准备起围墙,把每一片地都围起来。
除了送给边关的两大片地,她自己还留了三大片。
沈昼锦想的是,迁村。
有很多村子,离边关太近,若能整村迁过来,凝聚力会很高,管理也容易,对他们自己来说也更安全。
但如今的人,对祖宅田地之类的感情很深,宁死不离祖地,所以要慢慢说服,那些三不管地带还好,很多地方还是有官府管理的,赋税问题也要跟官府商量。
孟清荣是商贾出身,主动请缨,由他找人去打理这三片地。
沈昼锦觉得可以,毕竟孟家是做惯生意的,虽然如今被打压的做不了生意,但本事还在,总比临时招募的人要好用。
再者说,同样都是做生意,孟家人跟着她一样能发财,何必非得干回老本行?这中间有那么多条命,不等于是一再的揭自己的疮疤?
沈昼锦就答应了,一边叮嘱他:“练功不可懈怠。”
孟清荣此时才刚入门,正是最上瘾的时候,连声道:“师父放心,徒儿明白的。”
于是沈昼锦把暗卫给了他四个,就让他去了。
一幌就是月余。
徒弟们个个实力大涨,谢思危也终于甩脱了病魔的折腾,正式修习武道了。
他的情形,与沈昼眠很像,是边治病边修武道,起初非常精细艰难,但其实治病的过程就已经是修武的过程,所以一上手就会很厉害。
沈昼锦一看到他就想起师兄,不放心,两三天一封信,跟师父沟通师兄的近况。
谢思危自觉得顺利的很,每一天都觉得身体更有力气,于是他狂兵本质尽显,天天跑去营里跟那些人比武。
回来还跟她道:“师父,昨天又有一个,加起来二十来个了。”
沈昼锦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