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全没必要委屈求全!!”
“所以,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贱皮子??这就叫狗肚子装不了二两油,把好日子捧到你面前,塞到你手里,你都能硬生生过成一窝烂渣渣!外头没有半个人对付你,你偏要自己作!又蠢又毒说的就是你!能把这么好的牌,打的这么烂,陈丙融,你是个人才啊!!我都懒的说毒不毒了,这世上能蠢成你这样,关键还蠢不自知的人,真不多了!!”
承恩伯这种大渣滓,你说他狠,他根本不会有半分惭愧,但你说他蠢,把他失去的东西一五一十的算一算,这才叫杀人诛心!
这一字一句,就好像一把把刀子,狠狠的刺进他心里,承恩伯被刺激的全身发抖。
沈昼锦的手,慢慢收紧:“我说句到底的话,考上秀才迎娶富家女,然后等考上进士又抛妻弃子的渣男,古往今来就没断过,同样是人渣,为什么他们没混成你这样?他们都没你清高么?没你有骨气么?屁!!他们没你蠢,没你贱!王府贵女,皇家郡主!人世间再没有比这更高的‘枝’了,你到底在折腾什么??难不成你觉得你这四五十的油腻老头子,还能娶天上仙女不成??嗯?”
她的手慢慢收紧,承恩伯渐渐吸不上气,身体扭动,双手扒着她手,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沈昼锦啧了声,嫌弃的松开了手,跃回刚才的椅中,拿起茶壶冲了冲,忽然一笑。
承恩伯双手按着脖子,剧烈喘息,惊恐到神思恍惚。
沈昼锦笑眯眯的看着,直到他缓过来了,才道:“你怎么不问我笑什么?”
承恩伯一个哆嗦,根本不敢迟疑:“你,你笑什么?”
沈昼锦比了比旁边。
承恩伯下意识的顺着她的手转头,看了看旁边坐着的两个儿子,下一刻,他的脸彻底黑了。
他方才惊恐之下,全没留意,居然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么久了,他都快被打死了,陈伯鸣两人,居然一个字也没说过,更没有上前阻止!!
沈昼锦凉凉的笑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陈家的好儿子!!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其实都是披着人皮的畜生!!为了利益可以撒泼打滚软硬兼施,看到亲生父亲死在面前屁都不敢放!!这么‘优秀’的人才真不多了!!”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所以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蠢的惊天地泣鬼神?温婉善良的世家贵女,你不让她掌管内宅,教养儿女……反倒让你那个屁都不懂的老母亲管?!世家传承的仆人你不用,反倒去找那些不懂规矩更没见识的泥腿子!!你说说,你跟自己到底有多大仇?卯着劲儿全方位的对付自己,生怕自己过上好日子?嗯??”
三个人的脸色,全都跟吃了屎一样。
陈伯鸣和陈仲斐两人背心汗湿,拼命想要张嘴说句话好下台,却怎么都不敢。
她连亲爹都敢打,他们可不觉得自己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