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也很稳的住。
贺相便道:“皇上,老臣还记得,当年新朝初建,求贤若渴,若是那时有一个秦郡王在,该是多大的一件幸事。”
王相接道:“但即便如今,秦郡王也仍旧算是雪中送炭……但恕老臣直言,世子爷与国公爷,虽则都是极出色的人,但他们,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并非无可取代。”
贺相又迅速的续道:“臣等这话,并非劝皇上不用他们,而正是在说,秦郡王为何要揽下这个‘挑人’的差使,若老臣没猜错,王爷到时挑的,一定都是寒门出身之人,而非‘自己人’。”
武宣帝恍然。
他毕竟也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之前只是没想到,贺相这话一点出来,他瞬间就全明白了。
王相又道:“皇上说,王爷与世子爷待皇上至诚,这话确实没错,他们把事情揽了过去,把坏人自己做了,皇上这儿,便从容了。”
武宣帝大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