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过了几分钟,也不见老爷子抬起头来,如若不是他悠长的呼吸证明他并没有事,他的孙子,曾孙指不定还要把姚鸿怎么样呢。
不过饶是如此,那个十几岁的少年还是狠狠瞪了姚鸿一眼,似乎责怪他提起老人的伤心事。
他狠狠瞪了姚鸿一眼后,赶紧拍了拍仍然低头不知想些什么的老人:
“祖爷爷?祖爷爷?”
良久,老人才抬起头来,只见他泪眼婆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又拍了拍少年的手臂,笑呵呵道:
“没事,祖爷爷没事,莫担心。”
说完,他这才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长叹口气:
“姚鸿那个瘟丧啊!不晓得死到哪里去了哟。三十五年了,音信都没得。都不晓得是死是活。阔能是恨我嘛,以前就老跟我说,要断绝父子关系。所以直接消失,不联系了,也正常得很。他恨我哒嘛。只是恨归恨,嫩个瘟丧也不该一点音信也不告诉我们。嫩们久了,三十五年了啊,哪个晓得他是死是活哟!”
“瘟丧,瘟丧!”
“瘟丧!”
老爷子用手杖狠狠跺了三下地板。浑身更是气得发抖。
而老爷子这三下跺地的拐杖,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姚鸿心上。让他十分难受。
他看得清楚,老爷子仰着的刚刚擦干净泪水的脸庞,又布满了泪水。
看到老爷子这样,姚鸿再也忍不住,直接砰的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连连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直起身,看着老爷子。
这下不仅是中年人和少年人,就连正伤心不已哭得泪眼婆娑的老者也不明所以,愣愣地看着姚鸿。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神情。
显然他们无论也想不通,姚鸿为何突然又有这种动作。
他又不是他们子侄后辈,如何能当得起他如此大礼。
等会!
子侄后辈?
莫非?
中年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姚鸿突然想到了对方一直问姚鸿的下落,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难道真的是大伯姚鸿的子侄?
如今这是回来认祖归宗来了?
而姚鸿磕了三个响头后,直直地跪在那里,看着老者。在对方狐疑,摸不着头脑的目光之中开口道:
“爸!”
“啊嘞?”
“???”
“……”
不管是姚得兴,还是中年人,少年人,三人都一副活见鬼的样子看着姚鸿。不知道这人发哪门子疯。
然后姚得兴和少年人,齐齐看向中年人。眼光之中都是询问和审视。
显然一个作为中年人的爷爷,一个作为中年人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