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是肯定。”穆暗笑坚定道。
“你说的有道理。”叶银点头。
穆暗笑看着眼前叶银傻乎乎的样子，说：“你没有离开过这里吧。”
“你怎么知道？”叶银一惊。
“道行深的妖怪都不会潜伏在人群中，一是容易被发现，二是，他们厌恶人类。”穆暗笑瞟瞟眼珠：“虽然我开始没看出来你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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