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暗笑打断。
雁看穆暗笑胸有成竹一般的样子,点了点头。
下一秒,红衣兔子精及其不耐烦的停在门前,看着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两位,说:“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我...”
雁刚吐出一个字,穆暗笑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她,冷冷道:“你不说让我们站在这儿吗?”
红衣兔子精在穆暗笑开口的下一秒,眼神一瞟,不自然道:“我没说。”
“哦,我就当你没说好了。”穆暗笑说,先走一步。
雁看着红衣兔子精与刚刚完全不同的态度,偷偷一笑,故意喊了声:“师傅,等等我。”
红衣兔子精身体一怔,上步挡在了穆暗笑的身前,问:“她什么时候成你的徒弟了?”
“一直都是。”穆暗笑停下。
“是这样啊。”红衣兔子精不自然说,脸色尴尬了一下:“那,走吧。”说完,她转身先走一步。
“嗯。”穆暗笑点了下头,侧脸对着雁挑了挑眉。
雁给穆暗笑竖了竖大拇指。
客栈,风起时坐起身,一脸懵的看了看两边,又低头看向依旧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史奕,说:“我怎么睡着了。”说着,他把披在自己身上的毯子拿开,仰脸看向走到桌前给自己倒水的老板娘:“这是你给我们拿的?”
“嗯,那会儿有点儿冷,但是看你们睡的那么死,”老板娘刻意看了一眼睡到打呼的史奕,说:“就没有叫你们了。”
“谢谢啊。”风起时客气,伸手拿起了茶杯。
“一晚上了,还没有一点儿消息。”老板娘放下茶壶说。
“肯定不会有事儿的。”风起时坚定道。
“嗯,肯定不会。”老板娘点了点头,转身走开了。
与此同时,史奕腾地做起身,一脸懵的看着风起时说:“你给我下了安神的药,说,是不是。”他指住风起时的脸。
风起时嘴角一抽:“你有病吧,自己熬不住,还怪别人,不愧是老鼠精。”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史奕指指自己,顺手将披在肩膀上的毯子拽了下来。
“不知道。”风起时说,拿起茶壶给史奕手前的空杯子里蓄满水。
“我去洗漱。”史奕砸吧了两下嘴,说。
“先喝水。”风起时指指他手前的杯子。
“我不...”
“喝不喝?”风起时眼神中充满了怨气。
史奕一看,急忙拿起杯子说:“你给我倒的水,我怎么可能不喝呢。”说着,他喝了一口,“温的。”
“老板娘倒的。”风起时说。
史奕笑了笑:“老板娘就是贴心。”说着,他把视线转移在柜台后的老板娘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