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你的，我用心去感化他们，他们最后都替我说话，然后..管事的阴差看见了我长处，说让我回去，给我升职。”魂灵说着，张嘴大哭起来。
穆暗笑伸手拍了拍魂灵的肩膀，说：“想哭就哭吧，这种感觉定是不好受。”
“嗯。”魂灵边哭边点头。
许岚焰低眼看着穆暗笑和魂灵的背影，低眼一笑说：“事情算是圆满了。”说着，他仰脸看向渐渐变亮的天色。
雁低头思绪了一下，上步走到穆暗笑身侧，问：“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爹是怎么死的？”
闻言，穆暗笑扭脸看向雁，说：“你爹是被你娘杀死的，你娘..都是为了你。”
“我娘和小念娘一样吗？”雁问。
穆暗笑摇头：“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雁眼低声问。
穆暗笑认真道：“我虽然不懂感情，但是你娘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她抿了下嘴：“她爱你爹，杀你爹，也是因为爱。”
“爱他，她为什么还要杀他？”雁眼中充满了失望。
穆暗笑看着雁绝望又激动的样子，低沉地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才不想跟你说的。”
“丑恶的外表下，必有丑恶的内心，”雁完全不听穆暗笑说话，低下眼帘说：“这话，说的就是我娘吧。”
“雁，你娘也是..”
“别说了，”雁仰脸看向穆暗笑：“小念的娘，和我娘不一样，我娘只为自己，但是小念的娘，为的是小念，我娘她..就是一个自私的老鼠精。”说完，她背过了身。
穆暗笑说：“我说的只是皮毛，里面的事情，肯定和你想的不一样，雁，你别这样。”
雁仰起脸，忍着不让眼泪落下，说：“穆暗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养大我的是奶奶，陪我成长的是鼠族，从今天起，我不会在提我娘，我没有娘，我也不会在记恨你，因为，”她扭脸看向穆暗笑：“你没有错。”说完，她跑走了。
穆暗笑看着雁跑走直到消失的身影，心里渐渐产生起了愧疚，低垂下眼帘，雁的话在她的耳边清晰的重复了一遍。
“我做错了。”她说。
魂灵看着穆暗笑的侧脸，说：“你只是说出了一个实话，一个真相。”
“不对，”穆暗笑摇头：“我只是说出了我看见的，真相.我并不知道。”
“在我看来，你看见的就是真相。”许岚焰坚定道。
“这是我那时候的认为，但是现在..”穆暗笑看向许岚焰，“我并不这样认为。”
“那要怎么办，你去找她说清楚，然后..呢？”许岚焰双手一摊：“你去找她那被藤条精操纵的娘，你是傻啊，穆暗笑。”
“我现在只是一个废物。”穆暗笑说，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