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松开了手。
欧阳晔见状，立刻明白了穆暗笑的意思，“穆暗笑，你宁可死，也不愿意支持我。”
“你做的要是人做的事，我兴许会支持你，但是，你不是。”穆暗笑说，身体明显朝下坠了一下，“松手吧，我选择死。”她试图用法术支撑起自己。
欧阳晔毫无察觉，“你为了风起时，选择死。”
“只有我死了，他才能醒过来，看清楚你的阴谋。”穆暗笑说，抬手拨开挡住脸的头发。
欧阳晔：“你这样做，都是为了他。”他在三确定起穆暗笑的想法。
穆暗笑点头：“是，我就是为了他。”
欧阳晔闻言，顺势气的瞪大了眼睛，“好，我成全你。”说着，他松开了手。
紧接着，穆暗笑还没反应过来，便坠落了下去。
欧阳晔腾在半空，低头看向坠入云层，逐渐消失的穆暗笑，冷冷道：“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找到你。”说完，他化成红光离开了。